皇帝都不答应。”
没想到姜玲竟然将太祖都给搬了出来,这让在场的人均是始料未及。
许均的脸色非常难看,就是陈理,也是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江陵。
一直没说话的许晗终于开口了,她没有理会江陵说要将她下狱的话,抬首看向徐修彦,
“徐大人,这只荷包可不是我的,所谓谋反之罪,不过是欲加之罪。”
江陵冷冷地盯着许晗,阴恻恻地说道,
“是不是欲加之罪等你下了狱,受了和我一样的刑罚之后就会说实话了。”
他举了举白纱布包裹着的手。
许晗指着那只还有药粉的荷包,“不用受刑我也会说实话,江小旗可知道是为什么?”
江陵冷笑,“你还问我,我都要被你们拉去顶缸,更何况严太医可还在这里,他说了这就是清心散。”
许晗点点头,上前捻了捻清心散,在鼻间闻了闻,顿时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没错,这是清心散,我身边的仆从也确实买过清心散,看来江小旗对我的监察很到位,值得表扬。”
她朝一直未曾说过话的锦衣卫指挥使笑了笑,道,“大人有一个好下属。”
锦衣卫指挥使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当不得小王爷的夸赞。”
许晗笑了笑,认真道,“江小旗的监察虽然很到位,可是你遗漏了很重要的一点,今日,我就给你提醒提醒。”
她转向徐修彦,
“徐大人,如果我能说明这件事,还请大人到时还我一个清白。”
徐修彦面无表情的看向她,颔首,“若你能说明白这件事与你无关,本官自然会为你做主。”
江陵面色阴沉地看着许晗,如果他的手还能握起,大约这个时候指甲掐到肉里不自知。
这时候,站在边上的严太医忽然上前道,
“徐大人,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修彦闻言看向严太医,“讲。”
严太医看了眼江陵,拱手道,“我和蜀地的徐王府有一些渊源,当年镇北王妃,哦不,徐氏嫁到王府后,我就经常上王府。”
“如今的小王爷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但凡她有头疼脑热,都是我过府诊治。”
“这是太医院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严太医说的时候,上首的皇帝忽然露出了些笑容,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许晗。
“江小旗说是小王爷下毒,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因为小王爷本身就对清心散有异常。
刚刚小王爷不过是闻了闻,就打了个好大的喷嚏,大家均是有目共睹。”
严太医话落,在场之人不由得看向江陵,刚刚许晗闻清心散的时候,确实打了个大喷嚏。
这么说来,下毒的事情和许晗是没有关系了。
许晗看着脸色难看的江陵,再慢吞吞地补上了致命一刀,她将手抬起来,伸开,指甲剪的短短的,手指纤长。
只是,刚刚捻过清心散的大拇指和食指指腹已经是红红的,大有蔓延开来的趋势。
她慢悠悠的道,“一旦起了红疹可不会轻易的褪去。”
试问一个对清心散如此敏感的人,又怎么可能下毒?
更何况,如果她强行下毒,那么,为何她身上并无红疹,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江陵这个时候才脸色一变。
徐修彦翻了翻手边的卷宗,闻言抬了抬眼,问,“江小旗,不知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说陈指挥使包庇纵容许大人行凶,陛下给了你解惑的机会,只是如今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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