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唯独的就是她帮忙端着糕点送去其他同僚那的这段距离可以下毒。
她蹙了蹙眉头。那壶米酒还在她的桌上放着,不知陈理会不会派人搜走查验。
查验。
查验。
查验。
她连着想了三次这个词,忽然抬起嗓门对外头看守的金吾卫道,
“我要见陈大人。”
牢房里,周武正对着江陵用各种刑罚,当江陵的左手无名指的指甲被铁钳活生生拔出时,陈理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食盒的人。
陈理背着手,走到江陵面前,冷冷地看着他道,
“觉得眼熟吗?”
他指了指食盒。
江陵被折磨的有气无力的,咬牙道,“是很眼熟……宫里的食盒都长一个模样。”
陈理笑了笑,“是,确实都是一个样,但是也有例外,昨日齐嬷嬷用的那个食盒就和其他的食盒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知道吗?”
江陵白了他一眼,“我为何要关注那些东西。”
陈理冷漠地道,“要是你们指挥使在这里,大约会将你立刻剥了小旗的衣裳,逐出锦衣卫罢。”
“虽然食盒的外形是一样的,上头的花纹却不一样,昨日齐嬷嬷提的是喜登枝纹样的,其他的宫人提的是梅花缠枝。”
“再一个镂空的手法也不一样。”
“你在半道上开了齐嬷嬷的食盒,还吃了糕点,是也不是?”
江陵打死不承认,他冷笑,辩解道,
“我是吃了糕点,难不成就是吃了几口糕点你就说我和这件事有关?就让你们把我拉过来顶缸?”
陈理说道,
“确实,你吃了糕点和这事没关,可你往齐嬷嬷的食盒偷偷洒清心散的时候,有少许粉末撒漏道食盒里,被太医院的太医查验出来。”
他从身后的人手里拿过一个小纸包,
“这是太医用毛笔从食盒里扫出来的少数清心散,不多,足够给你定罪了。”
江陵恨不能给陈理下跪,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现在已经这样,承认了,也是帮人顶罪,不承认,也还是帮人顶罪。
所以,他不如强撑着,说不定上头还会有人来救他。
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没等到人来救他,而是等到了致命一击。
宫里,许均正在见皇帝,于东平正拉着知情的金吾卫弟兄偷偷的问情况。
舒泽带着人盯住了江陵的家。
徐丹秀派了郭寻还有郭正出去。
所有人都在为了将许晗脱罪而努力。
萧徴同样不例外。
就连许晗,也在为自己自救想办法。
朝上,皇帝知道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皱了皱眉,吩咐道,
“将一应人等,带到乾清宫的偏殿,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宫内做鬼。”
宫内中毒,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往大里说,能给这些金吾卫下毒,就能给皇帝下毒。
陈理听说皇上要亲自审问,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挥挥手,让人将江陵抬出来,他的身上别人仔细’打扮‘过,身上擦的干干净净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打烂的屁股上了药,换了一套衣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不过,拔掉的指甲是无法再按上去了,白纱布下,隐隐透着血,总算还是能见人。
当他见到身上干净清爽的许晗时,顿时眼睛淬了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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