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官府不会派人管的吗?”
“官府,官府当然要管,可是官府那几个人手在陆地上还可,可到了水里那哪儿是人家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便全部被打进江里游泳回来的,只是听他们说这群水賊当中有个家伙很厉害,身负一柄剑,头顶一顶高高的帽子,最多不过三十岁,一竹竿子就能挑飞一艘大船。”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司马云摆摆手。
“不过船只你还是继续替我们找,最好找一艘大船,没人愿意掌舵的话,我们就直接将船买下来。”
小个子站长大概也知道接下来这群人要说的话并非是自己能听的,便也就识趣的退下,别人要船,他弄船就是了,别人一心不信邪想求死,那就随他们去吧。
待这小个子站长退下去之后司马云才微微皱眉。
“这半年来我遍读西楚江湖事,也知道了西楚不少个顶个的高手,却全然不曾听说有这么一个年轻男子,三十来岁年纪,一杆子挑飞一艘大船,这当中虽不乏四两拨千斤之手段,但更为可怖的是此人真正实力,要做到以上事情,最少也应当是一品长生之境,如此人物我实在不应该没听过才对。”
“我也不知道此人从何而来,既然有此神通为何又要做水賊,老爷子你以为如何?”
公主将这问题抛给了正一旁灯下指点杨幼倩一本剑谱的独臂小老头儿。
“老爷子你修剑道,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陆地剑仙,应该对天下的剑道了如指掌才对。”
“话的确是这么说。”
独臂小老头儿点点头道。
“只是老夫并不曾见到过这小子,也不知他使剑的路数,光凭这些很难看出来,你西楚武林有天剑,惊寂剑,也有断念之剑,具体如何,见了才知道。”
老爷子说了话,众人便再没有意义,毕竟再厉害的剑道高手如何又能与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独臂小老头儿比肩?只是如此看来,这一趟水路还真是非得走不可。
夜里张明月已经习惯晚睡,细雨依旧不曾停下,小个子驿站站长忙忙碌碌处理驿站大小事情,见张明月出了门仍不停下,只是别过头笑道。
“小哥怎的还不休息?莫不是认床睡不着?”
“那倒不是,只是太早了有些睡不着而已。”
张明月靠在栏杆之上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怔怔出神。
“想心上人了吧?”
“算是,也不全是。”
张明月回答模棱两可。
“可惜你们明天就要赶路,不然我就招呼我婆娘过来亲自给你们做一顿好饭了,不然晚上就不用凑合这一顿了。”
“那倒不用,吃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吃就行,好了,不打扰你忙了,你这么勤快,你妻子肯定是个很贤惠的女人。”
“那可不是吗?”
……
小个子驿站站长办事情是极为有效率的,否则也不会成为这官驿的站长,只是船却不是买来的,而是租来的,船并非能乘坐上百人的大船,而是一艘不大不小的船,只因为船家是相依为命的爷孙女二人,这船几乎就是二人的家,已经住出了感情,而感情并非可以用钱衡量,船老头儿亲自掌舵送几人东下,虽然有些不理解这爷孙两为何在这水贼横行的关头下水,但既然别人愿意掌舵,也就省了再花钱请人掌舵的心。
临别前小个子驿站站长欲言又止,张明月见状便笑问。
“才住了一晚上,莫非住出了感情不成?”
“屁话嘞,我可是纯爷们儿,没那么多娘们儿的矫情。”
小个子站长挠挠头。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过了这村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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