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到胭脂楼睡几个娘们儿。”
张明月不愿多生事端,也不想见二人被这街上这么多书生围攻,当即便拉着游侠儿去了弄巷处。
“你是不是少了颗门牙?怎的说话如此漏风,你就不怕这些书生吐一万口唾沫把你淹死?”
“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游侠儿漫不经心掏了掏耳朵。
“差点忘了,你帮我看看这信上说的什么?”
他从胸口掏出那封几两银子换来的散发着淡淡墨香的书信递给了张明月。
“女子?”张明月一眼便看出这书信之字娟秀,定不是出于男子之手。
“怎么样?厉害吧。快跟我说说这信上写的什么,咦,不对,红玉姑娘不是个女子吗?怎的能动手写字?”
“人家能从琴音里面分辨一切,你怎知别人不会写字?又怎知人家不是后来发生了变故才双目失明?”张明月倒也没想到这信居然是红玉所写,时间女子虽有因为恩怨而爱上一个男子的例子,但张明月绝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出现在这位女子身上,只因这女子处变不惊更是深藏不漏,做了三年买卖若真是练就不出几分看人识人的本事,那也不会有幸活到现在。
只见那信上不过寥寥数语,却是约古月下次再去,定陪其喝一杯,与游侠儿说完之后只见其几乎笑的都蹲在地上了。
“哈哈,看到没,兄弟,这就是我的本事,不得不说人红玉姑娘眼光真的是好,知道老子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啊。”
张明月懒得理会古月的自吹自擂,也不去换那信上到底写什么,直朝那群哭哭啼啼书生而去,百花宴有人凭几句话便气死了汴京城一代老儒,并且那人居然还亲自送那老儒遗体回家,能有这分本事的,天下除了司马云他倒再想不出第二个人。
——
杨府今日本来是大喜事,只因自家老爷子已经第三次受邀前往雁归楼与当今公主论天下,这份殊荣可并非人人都能得到,虽尚不曾达到张灯结彩地步,却也是喜气盈门,作为老儒的长子,杨树立更是增添异彩,这位年近五十的儒家风范男子子承父业,虽没达到自家父亲那种汴京城无人不知的地步,却也是门下莘莘学子无数,逢年过节府中更是热闹成一团,登门送礼之人络绎不绝,重大时节便是西楚不少达官贵人都有不少前来造访,杨树立在汴京城中也是有头有脸人物,早上老爷子出门前便召自己来见,说此番前去雁归楼,定是大事一件,到时候定要与公主说一说这江湖的弊端,劝公主不要生了拉拢这批莽夫的心,否则西楚定生混乱,试想一下若是连朝廷都接纳了这些黑道人物,岂不等于昭告天下在西楚混黑道已经是朝廷保护?自家老爷子虽有时候行事过于顽固,但总归是为了这个帝国好,老爷子临走时意气风发更是与不少达官贵人一同乘马车而去,却不曾想回来时却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面前有一脸上有疤痕白衣男子处变不惊,更有其貌不扬身着黑衣独臂小老头儿一名,府门之外更是聚集了一大批从杨家求得儒家大义之书生。
“何故气我老父至死?”杨树立冷冷道。
“非是在下出言不逊,只怪老爷子实在太过迂腐。”
司马云当即朝这位面善虽近五十却面目干净不曾留有一根胡须的儒生拱手道。
“你要收拢江湖?”
“是公主要拉拢江湖才对。”
“即便如此你也没必要如此中伤老爷子,恕不远送。”
留下这句话,这位与自家老爷子同享有汴京城盛名之儒生便接收了遗体大关府门。
“这一步也是你想到的?”老爷子问道。
“老爷子倒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儿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不然便不会让你们二人跟着我背井离乡来这西楚了,只不过别人总算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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