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仆人在二八农家女子脸上停留三四个呼吸,接过了五两银子。
“就这些?不够,应该是八两才对。”
“暂时只有这些了啊,李管家你就再宽限几日,几日之后我们娘儿两自己送过去怎么样?”
杨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那不行,我们李府最近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并非不愿同情你们,只是我们同情你们,你们谁又同情过我们家少爷?这三两银子要么你们现在拿出来,要么让你女儿进我李府做丫鬟抵消那三两银子,并且每个月还能得到一些收入,我已经很替你们孤儿寡母考虑了。”
只是那仆人并没就此作罢的打算,谁知杨母听闻这话便立马变了脸,大声道不可,那李管家自是面色不好看。
“那就还钱吧。”
她娘儿俩哪儿拿的出来钱?苦苦哀求无果不禁急的哭出声来,那仆人不顾杨母反对便硬要带杨幼倩走,谁知这时竟被突然从门口飞进来的一只烧鹅腿打了一脸。
“哟,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他娘的汴京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落魄游侠儿手提一壶酒与两只烧鹅腿走进门来,只是这古月跟先前出门时大不相同,已是鼻青脸肿更是一瘸一拐,他从怀中摸索出二两五六钱碎银,又找了好半天才凑够三两银子。
“不就他娘的是钱,拿着赶快滚,莫要见人家娘儿俩孤儿寡母就好欺负,这天下还是有像老子这样有正义感的人的。”
那管家面色难看,但终归还是不愿意将事情闹大,只冷冷瞪了古月一眼。
“今天的事情我先记着,这只烧鹅腿,会有你还的。”
待那李管家离去之后落魄游侠儿才将那只已经弄脏的烧鹅腿捡了起来弄去上面灰尘。
“没关系,还能吃。”
不等杨家娘儿俩道谢落魄游侠儿便一瘸一拐拎着一壶酒与烧鹅腿进了房门将两样东西摆在桌上。
“老爷子,俗话说入庙须得上香,我古月没别的本事,只能弄来这两样东西,老爷子若不嫌弃便受了古月这点心意,待学到了老爷子的剑古月这辈子都将听老爷子您差遣,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的师父,是我的再生父母。”
张明月与司马云惊愕不已,就连独臂小老头儿都为之诧异。
“你这钱是从哪儿来的?如果老夫没记错你从大漠里带出来的金银早就在山洞被填满时丢失在大漠龙卷里了。”
“那可不是吗。”
落魄游侠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过老爷子您放心,我这钱既没偷也没抢,是我自己靠本事挣来的。”
那落魄游侠儿不顾及还有杨家娘儿俩在场便直接解开衣裳裸露出大片淤青的胸膛。
“我古月没什么本事,倒是从小挨打挨习惯了,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就靠着这个做了人家的出气筒换来了几两银子。”
张明月紧皱眉头,司马云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这下你小子可玩儿大了。”
他从怀中掏出以前张明月做买卖受伤时便会外用的药物交于张明月,张明月知其意思便将这药瓶交到了落魄游侠儿手中。
“好好擦擦吧。”
张明月也未想到自己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这家伙如此上心,顿觉实在是难为情。
“有件事情,我不想骗你,那就是老爷子……”
“要让老夫教你剑也不是不行。”
独臂小老头儿在张明月与司马云的注视下打开酒坛大喝一口酒。
“你这小子若是能有办法让这丫头跟老夫学剑,老夫也不介意顺便传你一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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