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白面书生淡淡道。
孟泰然手臂青筋暴起,但对这白面书生却是不大声说话。
“先生有何良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孟泰然就此成为瓮中之鳖,早些年引先生上山时便有承诺在先,先生保我一命不死,我保先生下半生无忧。”
“自然是应当遵守承诺,余天机有一策,大公子只需照办就是,眼下金盆洗手大会即将开始,孟青云这两日肯定不会动手,这两日大公子以前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想必二公子那边也早就有了准备,该双修还得双修,该叫父亲还是得叫父亲。”
“待金盆洗手大会当日大公子便借天下同道同在的机会与道门圣地提出要去前去拜山的请求,至于理由,大公子不是还有个女儿吗,从小与三公子一般身体体弱多病,就说去圣地祈福便可,想必孟青云当着天下武林同道的面也不好拒绝,待到离开拜剑山之后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面色难看的孟家大公子更显阴沉。
“堂堂春秋第八甲余天机说的良策就是这等良策?要我离开拜剑山,那岂不意味着从此将什么都没了,并且那老不死的就算要我去也定然会扣下小女月影,到那个时候我又当如何?”
孟泰然冷冷的道,白面书生也不懊恼,他看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的夏蝉轻声道。
“自己的命与女儿的命究竟谁重要一点,大公子应当自己思量思量,武道一途求的不外乎便是修成大道,大公子如若不然尽可留在拜剑山便是,待时机到了孟青云让大公子幻化成一堆白古之后,你猜这位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会放过的老人,会对他孙女,也就是大公子的女儿会怎么样?我可是听说,令千金孟月影也是难得的炉鼎之躯。”
春秋第八甲余天机道完,房中寂静无声,沉默良久才有一声似无奈又似怨毒的叹息。
“我总算明白先生为何会成为春秋臭名昭著的谋士,所提之策无不是恶毒至极,受教了。”
“路就摆在大公子面前,怎么走大公子自己思量,又或者,大公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将令千金亲手送上黄泉路,也免得将来被孟青云作为炉鼎,上演一出乱了伦理纲常的大戏。”
房门突然打开,孟泰然步履沉重,踉踉跄跄朝另一处幽静的小院走去,白面书生面色如常,回到了众客卿把酒言欢之地。
“先生方才与大公子说了些什么?怎的大公子面色如此难看?”
有一身披甲胄的大胖子问道。
那白面书生不急不慌,慢慢与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与大公子说了些天方夜谭。”
“怎的你这家伙莫不是也瞧上了那人尽可夫的女子?咱们这些兄弟可听的清楚,那女子床上的淫糜之声可比那夜半的蛙鸣来的更让人烦躁,你若是真有心思那兄弟们便去与孟庄主说一声,让那女子也给先生你品尝品尝如何?”
那胖子兀自停不下来,更是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有道是有些人最缺什么便最经常说什么,谁人不知那女子是这山庄人人想要的尤物?只不过都知道那女子与大公子有染不曾言语罢了,至于那位女子的正牌丈夫,孟三公子,倒还真的不在乎。
方才才将孟家大公子逼的退无可退的白面书生用仅能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呢喃道。
“有些女子都想得到,可再过两日之后,还有谁敢如此大放厥词呢?”
大公子孟泰然迂回曲折来到小院阁楼之下,阁楼中正有一二八少女于月下鱼塘边喂食,一手捧鱼食,一手翻阅一本曾被那位被山庄视为废人的男子的书,口中念念有词道。
“天地有正气,书生有正气,莫道一无用处是书生……”
“武夫之怒,百人断肠,书生之怒,天地变色……”
孟泰然不等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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