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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那还不快让我去见一见马道长?”
“不需要。”
掌教徐长今蓦然回首,看向了躲在师兄后面的虎头虎脑的小道士。
“鸿叶,你过来,公主要学剑,你便教她几剑,也不算我上清观有负于人。”
都说女子的心情如天色一般变化多端,昭阳公主可真谓体验了一番大起大落,本来激动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还是算了,掌教心意昭阳心领了,只是若是这姓杨的小道传昭阳剑术,那还不如昭阳去向张明月要剑术。”
本来站在原地静观事态发展的张明月听闻此言不免觉得真是飞来横祸,心道你这公主真是有意思,学剑便学剑,为何要跟我扯上关系?我张明月虽现在技不如人,你还能保证张明月将来依然会败在你剑下?你昭阳公主有西楚高手如云,我张明月有老剑神一人便能撑得起剑道一片天,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心中徘腹一番罢了,做人家金子的买卖,受点气也就受了。
“哦?这却是为何?”
掌教徐长今疑惑道,无奈之下,昭阳公主只得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并加了不少添油加醋的情节,她越说小道士杨鸿叶越是频频往这边探头,说到最后处小道士已然涨红了脸。
众上清观道士大笑不已,便是老剑神都有些捧腹。
“这倒也是清理之中的事情。”
掌教徐长今随后看向那有些愤懑的小道。
“鸿叶,公主要学剑,你便与公主传授一两式可好?”
兀自有些不愿意站出来的小道士似纠结了半天终于整个身子从师兄后面钻了出来,摸索了老半天才摸索出一泛黄的古籍。
“就这一本,多了没有。”
他将那本古籍丢到了昭阳公主脚下,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西楚公主自愿是不打算拾起这本剑谱,但当看到那泛黄的古籍上有两仪二字时候陡然瞪大了双眼,再顾不上平日里的傲娇直接弯腰捡了起来。
“上清观两仪剑。”
“正是。”
“只是这上面怎么刻画了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字符。”
昭阳公主打开看了看之后便眉头紧锁,这本古籍不难看出定然是孤本,此等宝贝上被鬼画桃符这么多神神道道自然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那本来不愿再多说一二的小道士或许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愿让人说上清观暴殄天物,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这剑谱贫道平日里看来看去总觉得有许多不足的地方,便按着自己的理解增减了一番,公主殿下若是看不惯,还给贫道便是。”
张明月想笑,司马云似笑非笑,公主却是面色尴尬不已。
“不需要换了,我看就这本,这本就很好,昭阳多谢徐道长赠剑,如此一来总算不虚此行。”
……
有道是下山容易上山难,与峨眉一样,下山的时候没用多大功夫便到了山脚,掌教徐长今一直送老剑神到山脚,出乎意料的是那虎头虎脑的小道士杨鸿叶也跟了下来。
张明月与这小道士打了几番交道之后也清楚的认识到了这小道士的不凡之处,他停住了脚步干脆坐到了青石阶梯上等候杨鸿叶的到来。
那小道倒也不矫情,直接就着张明月身旁坐了下来,张明月轻声道。
“姓杨的,你平日里在山上除了摆弄这些珍贵孤本,还喜欢做些什么?”
之前与昭阳公主恩怨来的快去的也快的小道憨态可掬的挠挠头。
“贫道在山上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平日里观里的事情都被师兄他们干了,师父只命我每日里须去天师堂静坐两个时辰,你也看到了天师堂供奉了我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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