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你应该知道神是无所不能的,不说三个半只脚踏入黄土的迟暮老人,恐怕就是蓬莱有真仙也未必能留住我们,你只管放手去做,你有能耐杀了公孙云,我便接纳你入伙。”
司马云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会复杂的公孙止,他要去风云阁找年轻盟主,去时候果真见到李沐智依旧在壁画前入定,哪怕寒风吹得他裸露出来的脖子以及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依旧一动不动。
唯一不同的是李沐智已从最顶楼下到了第二层。
“看了这么久,可曾看出什么东西?”
司马云并不手上动作,只是一句话便将李沐智从画中拉了出来。
年轻盟主轻声道。
“你肯定没试过将一只完整的茶杯打碎,然后重新拼凑的过程,倘若这只茶杯碎成几块还好,怕的就是它被打成了细小的无数块,这肯定得耗费不少时间。”
“不少时间是多久?一天?十天?一个月?又或者是一年?”
司马云单手负后看向不容置疑的李沐智。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我已让公孙止杀了公孙云,姜明也上了千寻塔,就剩下一个公孙静还没找出来,等公孙静找出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蓬莱,千寻塔虽神秘,但总不能在此地浪费太多时间,天下机缘随处有,我司马云只取一瓢,再加之最近我夜观星象,千年一现的龙劫即将到来,若不能在此时候找齐八大高手,恐怕届时便会错过这等机会,那时候,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可都白费了,我等不起,如今只有姜明,公孙静,剑无求,就算再加上野狼也不过才四个,还差四个。”
“其实那四个当中你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对不对?”
年轻盟主也看向面前这张极少会有激动情绪出现的英俊脸庞,倘若司马云左脸上没有伤疤,恐怕天下所有自称为美男的家伙都会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光彩。
“我知道你司马云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也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其实我一直想问问,在你当年带着老爷子与张明月来楚之前的那些年究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司马云眼中落寞黯然皆有。
“司马云能做什么?无非就是这里躲躲那里藏藏,最能拿得出手的也不过就是那二十多年时间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已,再后来,如你李沐智看到的那般,我只是不再像以前那么隐忍不发罢了。”
“我知道了。”
李沐智轻轻点点头。
“我不知道这幅壁画上面说的究竟是什么,但好像是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仙人拯救苍生的故事,另外我在这壁画当中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天门。”
司马云当即愣住。
“可是仙人直接通过的天门?”
“说不上来,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这幅壁画年代久远却还能保存至今,想必当初画这些画的人也绝非泛泛之辈,这样的人不可能凭空杜撰出来一个无聊的故事给后人看,我估计着八九不离十真有这么回事,倘若世间真有天门,那可就有热闹可看了。”
“壁画上可曾提起过关于天门所在的只言片语?”
“没有,最多不过就是一个人抱着一个装有天门线索的盒子隐入了人间,到了这里就再也没有任何看头,也许天门的信息就在如今的人间当中也说不定,只是茫茫天下人无数,想将这样一件东西找出来,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得到了这个线索其实跟没得到没什么区别,你好像对天门很感兴趣的样子。”
即便是疑问,年轻盟主依旧极少脸上有除了木讷之外的第二种情绪。
司马云对此早习以为常,倒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有些叹息道。
“倘若你试过用你毕生的精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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