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将不久前遇见蛇老与鸟老的事情全部告诉燕子李,甚至连傅清霜的事情都不落下。
“你是说林家的事情有可能跟他们有关系?”
燕子李揉揉额头,他是极少做这个动作的人,事实上燕子李在四十岁之前是一个江洋大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下去,一直到遇见这个在那个雷鸣电闪夜晚愿意给他一碗饭吃的年轻人之后才明白原来有些人活着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朋友,燕子李想试着做一次为了朋友而活下去的人,事实上应当说是忘年交才对,毕竟阿牛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及冠之年而已。
“我不确定,不过现在想来这其中好像是有什么联系,就比如咱们那天夜里看到的杀人凶手,带着牛头面具,是不是很奇怪,他好像跟蛇老与鸟老一样奇怪。”
“只是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
燕子李在检查阿牛一番强势,确定再无大碍之后轻声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奇怪的人实在太多,更何况蛇老与鸟老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滥杀无辜的人,事实究竟怎样,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你还是好好养着才是,只是人家家里就这么一张床,给你躺了,恐怕两个姑娘今天晚上就得委屈将就一下了。”
阿牛负伤,兴许是表哥对阿牛不久之前“借”走几两银子不还还心有芥蒂,做的一碗汤都很咸,阿牛喝着嘴上也不说,毕竟表哥好歹也算够义气。
夜幕降临,阿牛到底是不愿意一个人占了本该让两个姑娘休息的床,他们去了另外一间,也就是在这一天晚上来了两个厉害杀手要取阿牛性命。
这是两个高手。
燕子李单凭这二人身上气息便能感觉出来一二,只是这二人在见到阿牛从怀里取出来的一根黑鸦羽毛之后最终一语不发原路返回。
“没想到鸟老送我的羽毛居然在这里派上用场。”
阿牛啼笑皆非,表哥没有泄露他们行踪,除了今日里的傅清霜三人,又还能有谁晓得他们在这里?想必就连鸟老二人也不会想到白日里偷听他们说话的人居然会是不久前才分别的小兄弟,果不其然,两名杀手才回去没多久,表哥家便来了两位非常奇怪的老人。
“如何?小兄弟,我送你的羽毛可还管用?”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算是鸟老开场白。
“的确挺管用的。”
阿牛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我也只是赌一把,没想到被我赌中了,二位前辈果然不晓得我就是白天偷听你们谈话的人。”
鸟老道。“其实你应该直接出面,这样就不会平白无故挨这么一掌。”
阿牛道:“若是只有两位前辈,我自然会露面,可是两位前辈那里还有一个傅清霜,她是魔教中人,素问魔教中人行事诡异,更是出手狠辣,我怕我才露面她就会取了我的性命。”
鸟老道:“原来是因为这个,那看来白天我们的谈话你也听见了,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灭了林家满门的凶手吧。”
“不会。”
阿牛坚定的摇摇头。
“林家灭门或许跟魔教有关系,但绝对跟二位前辈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们也不过才见过一次而已?怎的小兄弟你就如此笃定我们跟林家灭门没关系。”
“我也不知为什么。”
阿牛苦笑着摇摇头。
“大抵是因为觉得两位前辈并非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两位前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跟傅清霜什么关系,据我所知她也不过就是一个代替魔教妖女出嫁的丫鬟而已,一个区区丫鬟怎能跟二老如此亲近。”
“这,我们恐怕不能告诉你。”
鸟老摇摇头。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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