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高高在上的,哪怕懒懒散散的坐在守护者身边接受投喂的时候,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没有责怪你。”他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手顺着沢田茉的头发慢慢的安抚:“把这件事瞒着你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你怪我我也不会介意。”他也慢慢冷静下来,刚刚不应该太苛责沢田茉。
“……妈妈她,妈妈和爸爸一直不来见我,就是因为这个吧。”沢田茉偏头朝奴良陆生笑了笑,眼里有些雾气弥漫,“我到底是重瓣,还是沢田茉呢?”
“我明明……已经死了。”
却贪婪的夺走了重瓣的生命,苟延残喘一般的活在这个世上。这样的她,到底是沢田茉,还是重瓣?
奴良陆生的手本来就还在沢田茉的头上,此时见她这样干脆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胸口。
沢田茉被这一变故弄得一愣,她的脸被迫贴在了奴良陆生的胸口,冰冷的身体一下子被温暖卷席,随着奴良陆生的暖意渐渐传递到她身上,才让她有了一丝自己还存在的感觉。
“陆生……?”
“别否定自己,你只有认同自身的时候,才会变得更强。”奴良陆生轻松的语调让室内的空气也回温了一些,他半开玩笑的说:“你可是我的boss啊,不好好做榜样的话,我可就要取而代之了。”
“……什么啊,陆生已经是百鬼之主了不是吗?”沢田茉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手抓着他的衣服试着让自己笑起来。
“是啊。”奴良陆生低低的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妖怪即使知道是败仗,也会拼尽全力去战斗。”不知何时他手上的力道已经松懈,一下一下的顺着沢田茉的长发,而她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靠在了奴良陆生的怀里。
“重瓣也是妖怪。他会为了喜欢的存在做任何事,把生命力给你,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一场战斗?”
“……战斗?”
“他从见到你的第一句,就在说谎。”奴良陆生回忆起当天的场景,“那天在迷雾里我看的清清楚楚,重瓣刻意将神水暴露给了阿莫斯·斯佩多。翠绿色的妖力真是显眼呢,他故意身受重伤好让自己的死亡加速,桥姬的出现或许也在他的预料之内吧。”
“什么……意思?”沢田茉一下子抬起头,她双手撑在奴良陆生的身旁,紧紧地看着他:“重瓣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说的活在你身体里并没有说谎。”奴良陆生想起了那位巫女冷淡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恍色:“但是这需要你妈妈的灵魂,因为重瓣自己本身是没有灵魂的。”
“这怎么可能……?”沢田茉有些不敢相信,没有灵魂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存在呢?
“妖怪和人类不一样。”奴良陆生安抚的拍了拍沢田茉的背部,他似乎并不介意沢田茉此时紧迫逼人的姿态,“重瓣能够有意识全是因为他的本体,如果本体消失了,那他就会彻底死亡。”
“而你妈妈如果利用祗园祭得到的神水就可以分裂自己的灵魂让重瓣重获新生,虽然这样……重瓣到时候到底是拥有重瓣记忆的七重奈绪,还是拥有七重奈绪灵魂的重瓣,就不得而知了。”
沢田茉闭了闭眼,有些晦涩的说:“所以重瓣引开了妈妈,他不希望妈妈的灵魂分裂,宁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奴良陆生似乎叹了口气,他伸手把撑在自己上方的沢田茉给拉下来抱住:“不要再为了这件事而不开心了,虽然重瓣的意识没了,但是他的生命力确确实实的流淌在你的身体里。”
即使是现在,他依然能够清晰的看见沢田茉身体里隐含的翠绿色的生命。
就好像……重瓣一样。
不过一会,奴良陆生就察觉到自己肩窝的湿度,他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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