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似的,妈*的。”
“嘴硬是真的,鸡*巴硬不硬,没人试过。”
“豆腐渣都比这桥结实,豆腐能吃,豆腐渣能喂猪,这桥修得缺斤短两,谁要这干嘛?就是个看像。”
“你懂个毬,人家省了钱,贪污了好买豆腐吃呢……”
“省钱?收费站刚刚撤了,桥就塌了,完成了历史使命。”
这个吃豆腐的寓意太深奥,听到的人都嘻嘻哈哈的笑,吕成忠在身后看不到赵文的脸色,转回头就冲着跟着自己屁股后的大字营村书记低声喊:“梅长云,你们大字营的人真的闲!”
梅长云看着吕成忠有些气急败坏的,就对着山崖上的人喊:“走走走!没事都看什么,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别污了现场,让公安不好鉴定了。”
四周的人一听,有人哈哈笑着,有人就说我们离公安几百里远,干扰不了公安办案,放个屁倒是能吹过去,有的就说我们这是准备发扬风格,万一桥要是再塌了,将桥底下的公安压住,我们好救人的,人多力量大嘛。
梅长云就说:“胡毬说,那桥怎么还会塌,你们这是诅咒,唯恐天下不乱!”
“梅干部可别不信,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这桥什么时候就塌了,那几个开车的人也没想到能到这里就掉下去吧?”
梅长云就挥手:“走,再不走,把你们都带到派出所去。”
“凭什么!看热闹都不行,谁规定的?”
“就是,怪事!想乱抓人!”
梅长云说:“你们都在这里,也许就有人看到当时车翻下桥的场景了,带到派出所询问一下,这个可以吧,配合一下公安工作嘛,我看你们挺热心!”
这些人一听,才哄的一下四散走开了。
赵文几乎走到了山顶,他看着远近的山脊上没有树的存在,光秃秃的除了石头就是土疙瘩,正在眺望,山谷里就传来一声喊:“一等公民是公仆,子孙三代都幸福;二等公民搞承包,吃喝嫖赌全报销;三等公民搞租赁,汽车洋房带小姘;四等公民大盖帽,吃完原告吃被告;五等公民手术刀,割开肚子要红包;六等公民是演员,扭扭屁股也来钱;七等公民搞宣传,隔三差五解解馋;八等公民方向盘,上班下班都挣钱;九等公民是教员,鱿鱼海参认不全;十等公民老百姓,学习雷锋干**……”
这个声音吆喝完,有人狼嚎一样的叫了一声:“好!”
有人就喊:“说的是你*妈**!”
看着下面交警和公安将车里的人救出送走了,赵文就问吕成忠:“这里以前有个收费站?”
吕成忠就说是:“大王穷,这条道修好后,到南墁那边就方便了,县里和市里打过报告,经省政府批准,就在这里设立了一个收费站,后来朔坝市里的高速路修好了,这里的车就少了,收费站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大王县本来就穷,有条路能够贯通南墁市,对于搞活经济无疑是有好处的,但是在这里弄个收费站,看上去是能增加几个财政收入,其实就是阻碍了经济发展,实在是涸泽而渔。
这条公路修成了,南墁市的车辆之所以通过这里,就是去朔坝市方便、快捷,大王有没有什么企业,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那些车辆如果不是图省油便捷谁还到大王来?
朔坝市的高速路修好了,西张村这边的公路无人问津,大王县也没钱维修道路,曾经作用很大的道路如今基本就废弃了。
到了傍晚,交警部门的非道路交通事故通知书就出来了,这辆车是南墁市的,出事的时候车上拉了十二吨左右的沙子,但是西张乡大字营村的这座桥限载额却是十吨,也就是说出事的车辆超载了,这是酿成事故的主要原因。
这时已经是晚饭时候,吕成忠就请赵文罗慧娟张一民三个在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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