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你不要有顾虑,再说已经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
“人生识字糊涂始,但是不能因为可能的糊涂就干脆的不读书,因噎废食。”
穆开山又是连连称是,赵文就要走,穆开山跟在他的后面恭送,可是赵文却挨着门的到了招商办的各个科室里,和工作人员亲切的握手,谈话,一直持续了有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赵文到招商办去并不是一个走过场,同穆开山的谈话也不是完全的只听到了阿谀奉承,穆开山还是说出了一些问题和建议的。
“水,水啊!”
穆开山说,几乎所有接触到的商人们都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王没有水,水资源奇缺,这就制约了很多项目在大王的实施建设。
赵文何尝不知道这个问题,水的事情也就是所有的大王人心中一个难以驱走的梦魇,水是生命存在的先决条件,人要是生活都成了问题,还谈什么发展?
赵文没有乘车,他和办公室的几个人走着往县府回。
其实赵文在上任之后,到下面去视察工作,要是离得近的,就走着去,稍微远的,一般都不坐汽车,有好几次倒是蹬了自行车去的,有些人就说赵文是装样子,搞形式主义,务虚名,说县府的这些人骑着自行车要是换身短褂子斜挎德国毛瑟驳壳枪也就是盒子炮的话,活脱脱的就是一队日伪期间二鬼子还乡团,而赵文就是这些狗汉奸领头的团长。
但是大王县穷,经费不充足,坐汽车总是要加油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别人怎么嚼舌头,赵文也懒得管。( 平南)
刚好走到县府门前,果琳就从门口往外出。赵文就看着她,问果县长好。
赵文经过观察发现,果琳几乎和自己一样,在大王县里从来就没有笑过,即使为了表示开心,顶多嘴角轻轻咧一下,没有那种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
赵文自己不笑。并不是故作成熟,装模作样的成就领导的威严,而是他觉得大王县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笑的,更何况又见到了果琳,他心情每日沉重,从前的日子在脑海翻来覆去的闪现,他又怎么能笑的出来。
果琳站住,说:“县长好,我出去办点事。”
赵文就点头。然后身后的人问候果琳,赵文略一踌躇,眼睛看着果琳晶莹的耳垂上细不可见的耳洞,听到她给自己说县长再见,然后视线里就成了县府大门那斑驳脱落的马赛克墙壁。
果琳走远了,没人注意到赵县长神飞天外。他在前面走,大家在后面跟。
到了楼道口,赵文手机震动。一看是于一英打来的。
“县长,我是于一英,有事向你汇报。”
赵文就答应着,于一英说:“刚才我在沙泉和李光明书记商量新农村建设的事,回来走到大土沟这里,有一个人在路上拦住了我,问了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你说。”
赵文进到了办公室,于一英说:“那个人背着摄像机,衣着打扮像是一个记者,他应该不认识我。说一百块钱要租我的毛驴,我问他要去哪,他说要到土洼去。可是走的太累了,然后问我大王县很多人到省里打工,看起来这里的劳务输出还是很卓有成效的。”
赵文嗯了一声,于一英接着说:“那人问我生活过的怎么样,问我是哪里人,家里都有几口人,每年能收入多少,沙泉有很多人都到省城做工了,你们土洼有没有这种情况?还问新来的县长,也就是县长你怎么样,听说你还没结婚,嗯,反正什么都问,什么都好奇。”
“可是这人很机警,我要是回问他的一些事,比如说你是谁,到土洼来做什么,干嘛问那些大官的事情,他就胡乱扯一通。”
“你现在在哪?”
于一英就回答:“我说我回家还要急着给娃做饭,驴子还要自己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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