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之类的话。
赵文就回答说自己并不清楚,让薛长荣到了到了临河后等候通知。
“这么晚了,到了临河还不凌晨?你去不去?要不我一个人挺没意思的。”
赵文就回答说老板没说让自己去,然后说:“反贪局的领导也要去。”
薛长荣听了就咯咯的笑:“呀,原来是怕老丈人看穿了你和我的事情,所以才躲着的啊。”
“都说诸葛一生唯谨慎,我看,赵大秘才是这世间最谨慎的人。”
等挂了薛长荣的电话,给甄一夫的的通知,赵文就颇费些功夫。
甄一夫是甄妮的爸爸,可是赵文到了省委这么长时间,却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今夜这个时候,给他第一次打电话说的却是工作上的事情,这个让赵文有些踌躇。
踌躇归踌躇,工作总是要做的,电话也是要打的,而且今晚的这个电话内容,还十分的重要。
等甄一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赵文终于张开了口说了一声:“甄叔叔好,我是赵文。”
……
第二天,赣南省委召开了例行的常委会议,昨天刚刚从国外考察回来的魏红旗主持了会议,与往日不同的是,省*长邓再天平时总是和魏红旗一起,或者比魏红旗稍微早一些到达会议现场的,可是今天魏红旗已经在会议室就坐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到来。
与会人员都觉得这个情况很是意外,但是魏红旗却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面前的材料,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于是大家都萧规曹随。
十几分钟之后,邓再天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从外貌和走路的姿势上看,邓再天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陈宜宾和谢立东看了邓再天几眼,可是邓再天却没有反应。
魏红旗就宣布会议开始,周凤驹向常委们汇报了一下魏红旗不在赣南这一段时间省委的主要工作,然后请各位常委审议。
组织部长孙好学首先发言:“泾川市这一段表现很浮躁,出现了一些问题,而我们都知道,工作做不好,事情办不好,归根到底还是人事问题。”
“团结就力量,内耗毁坏事业,集体伟大,个人渺小,事业长久,个人短暂。”
“在工作中,有意见可以提,但是组织的决定要坚决服从。”
“从工作分工来讲,无非就是党务和行政两项,而从职务高低而言,不论是基层还是上面领导,都要互相尊重、互相体谅,互相协调,互相帮衬。”
孙好学的话让在座的有些人云里雾里的听不懂,可是有些人却心知肚明。
“作为党的干部,你可以不欣赏某一位领导的为人,但是,你必须尊重他的职务,因为他的职务代表的不是他本人,他的职务是组织给的,你要是从心理上蔑视他,从行动上轻视他,那么,你就是不尊重组织,你就不是党的好干部。”
“但是,仅仅的从口头上服从,还是远远不够的,那是阳奉阴违。”
“在我们的工作中,什么是服从组织,什么是尊敬组织决定,表现就是要彻底的将领导的意图深入坚决的贯彻下去,不折不挠的实施。”
“当然,一言堂是要不得的,有意见我们允许对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但是绝对不允许在背后乱说,搞阴谋诡计,那是不磊落和被唾弃的。”
莫胜章接着说:“孙部长的话,我深有同感,同样的,我也拿泾川来说明一下民主与集中,个人和组织的关系。”
“前些日子,泾川的乔会本到周书记那里汇报工作,提及了泾川出现的问题,他慷慨陈词,诉说了自己的一些难处,从他的表述里,我看到这个同志,还是很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
“有一点我印象很深刻,乔会本说,他在泾川的这几年,足迹踏遍了泾川的一千三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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