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需求的,加班那是经常的事情,所以,领取的工资也就多了些……”
“可是,问题就恰恰出在这里,暴露出的矛盾也就是在这里——你张春林作为天南机械厂的厂长,为什么不用管理威顺的办法来管理天南呢?”
“哦,企业的改制是大势所趋,你张春林就想法将天南给折腾的倒闭了,然后钱全都让你的私人厂给赚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是不是一名国家干部?你还有脸在天南招摇过市?我呸!”
“别说威顺是陶翰林的,威顺做得好是陶翰林的功劳,陶翰林原本是临河红旗肉类屠宰场的一个工人,就是杀猪的,他懂得什么企业管理?你让他给你杀头猪他可以办得到,你让他管理机械厂,他连车床、铆工焊工的具体区别都说不清,怎么能了解市场需求?怎么能按照货单加工产品?他能看得懂设计图纸吗?这种人要是能干好机械厂厂长,那我就能当联合国秘书长!”
“我每天去上班,看到天南厂的冷清样子,我痛心啊!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天南虽然败了,可是我的心却还在那里,威顺虽然好,只是,我看着憋屈。”
“我们一些老工人在一起,也时常说这事,但是一家老小总是要吃要穿,总得生活吧?儿子大了要结婚,没钱不行,闺女大了要钱买新衣服,要买擦脸油,没钱也不行,你说一家都在指望着你,你能因为心里不舒坦就撂挑子不干了?那不是男人!”
赵文看了车焕成一眼,车焕成就说:“陈老哥,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男人,总是要有担当的。”
陈解放叹口气说:“他们都看我早出晚归的,可是没人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每次拿回了工资,瞧大家高兴的样子,我,我……”
陈解放沉默了一会,说:“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问题就出在那个工资上!”
“难道是威顺机械厂克扣你的工资了?”车焕成说:“要是这样,那就是严重的问题了。”
陈解放摇头说:“不是,威顺厂没有克扣过我或者任何人的工资,相反的,张春林吸取了天南厂总是拖着发放工人工资,惹得人怨声载道的教训,每月的工资结算的总是很及时,工资表很详尽,然后钱就直接打在银行账号上。”
“可是,这个工资表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
车焕成走过来给赵文和陈解放的杯子里续了水,看着陈解放,示意他继续说,然后就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录音器,按下了录音按键。
“我领取到了工资表后,刚开始没觉得怎么,后来才注意到,这个工资表上缺少了一项。”
“根据现行的个人所得税法,工人每月工资超过了两千,就要征收个人所得税的吧?”
车焕成看着赵文就点头,陈解放说:“可是威顺厂给我们职工的工资单上却没有已扣除或者代扣除个人所得税这一项。”
“我一直的留心了几个月,刚开始以为是他们财务上给打错了单子,后来,才认识到威顺根本就没有将个人所得税这一项列入工资表中,就是说威顺厂在偷税漏税!”
车焕成恍然,说:“陈解放同志,你说威顺机械厂给你们的工资单上没有例举个人所得税扣缴情况这一数字,那么,是实际上厂里根本没有缴纳,还是没有代扣,或者说就是厂里已经替你们缴纳过了个人所得税,可是没有从你们的工资里扣除呢?”
陈解放怔怔的看着车焕成,好大一会才说:“本来是我们工人应该出的钱,他张春林为什么要自掏腰包呢?他不会有那么好的心,再说,他办厂就是为了挣钱,该他这个厂长出的钱,他出了,不该他出的钱,他为什么要出?那他不是傻子?”
“如果张春林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就不会想尽方法将天南厂搞的倒闭,而让威顺厂异地崛起了!”
赵文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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