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唐奕就问:“怎么了,你不让我为你服务了吗?”
赵文伸手摸了一下唐奕的头说:“傻瓜,难道你一辈子都干服务员?”
唐奕就说:“我要跟着你,哥哥去哪,我也去。”
赵文看着唐奕,见她躲避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然后又抬头看着自己,就摇头说:“别说傻话,你总要嫁人,总归要有属于自己的生活的,你嫂子要是毕了业,我们也就要结婚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能认识你这个妹妹,我已经很高兴了。”
唐奕咬了一下牙,跟着赵文下了楼。
吃完了早饭,赵文回到书房开始学习,最近他看的是《论语》,同以前一样,一边诵读,一边抄写,到了八点半的时候,接到了蒲春根打来的电话,说事情已经完成,蔡长年一家到了公安厅门前,正好就撞到了翟光禄的车上,翟光禄这会已经开始处理了。
赵文和蒲春根说了几句,让他和吴奎回去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蔡长年就是早上负伤住拐棍在赣南公安厅门前堵着翟光禄车子的那个警察,他就是在泾川和刘强一起被兰克义枪击的那个有些莽撞的民警。
当刘强的被兰克义开枪打伤的事情出了之后,赵文一直就在筹划着怎么能将兰克义乃至陈克山这一对父子给搞的身败名裂,但是从罗一一汇总过来的情报和事情发展的趋势来说,赵文还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凭着自己的力量有些难以与陈克山较劲,尽管做了很多的准备,联系了一些人,可是从稳妥处考虑,还是欠缺了一些。
对人下手,要么一击成功,要么就按兵不动,否则就会打草惊蛇。
赵文想了很久,才决定给蒲春根打电话,给他说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无中生有,以逸待劳。
既然陈克山能够利用自己的影响,让事发地的宾馆人员和当日出警的那些警员们全都三缄其口,那么自己从这些人身上,恐怕就不能寻找出什么突破。
但是也并不是说没有那个可能,只是时间紧迫,赵文不想等的太久。
因为自己在揭盖子,而陈克山却在捂盖子,自己的力量和陈克山比较起来,还是悬殊太大,除了魏红旗这个远在国外的老虎外,在赣南,尤其是在泾川,自己能用的上的人,也只有刚刚被调过去的罗一一。
纵观整件事情中,最能起到决定性的翻盘作用的,不是那个被自己已经保护起来的刘强,而是那个当日莽莽撞撞的撞到了兰克义好事的民警了。
刘强是自己人,用起来顾虑太多,而那个糊里糊涂的警察,他所受的伤最重,甚至有了生命危险,刚刚的从死亡的境地挽转,如果要是被兰克义威胁或者利诱了,充其量是在表面上顺从,而心里上总是对打伤自己的人有着抵触情绪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沉默了、并且和大多数的人一起串联了口供,可是那种沉默只是覆盖在火山表面的浮尘,一旦有了一个小小的刺激,沉默将会被打破,汹涌的岩浆就会**而出。
考虑到这些,赵文就导演了一场让蒲春根和吴奎到了泾川市医院,然后假扮杀手,去刺杀那个犹如惊弓之鸟的民警蔡长年。
罗一一说的很清楚,方家河城关派出所派了一名警员陪护着这位受伤的警察,而从蔡长年的家人角度考虑,城关镇派出所,乃至整个泾川市政府此时都是不可信任的,蔡长年出警被打伤,而后又无可奈何的做了伪口供,心里的折磨可想而知。
而莽撞的人一般行事冲动,所以脾气也就暴躁,容易被激怒。
果然,赵文的分析不错,蒲春根和吴奎到了泾川后经过侦查,发现蔡长年是由着自己的父母和妻子陪护着的,那名城关镇派出所的警员几乎从一开始就被蔡长年一家人给排斥在外,很难从蔡长年家人那里得到什么好脸色,于是他也乐得轻省,几乎整天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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