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最后在兴奋时蹶然昏倒,一个却喜欢静静的眯着眼看着赵文在自己身上驰骋。
至于宋秀娥,好像整个过程就是一直在压抑的叫喊,像是忍受着一种痛彻心扉的酷刑,但是却又非常的享受这种刑罚所带来的感*官*刺*激,赵文曾经问过宋秀娥为何总是在叫,她对自己的反应却是一无所知
至于这会正在身下这个虫子一样扭动的倪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要不是她身体的反应迎合着赵文的幅度是那么的巨大,就会让赵文觉得她是最安稳使受的一个了。
赵文俯视着倪虹的脸,看着她白鹅一样的脖颈和圆润丰隆的胸一颤一颤的晃动着,猛然就说:“倪虹,有人要拿你开刀……”
倪虹听到了赵文的这句话,睁开了眼瞅着身上这个奋力冲刺的男子,嘴半张着,却不说话。
赵文又说:“你去年报道到的那个警察被杀的专辑,这会被人捞出来,想搞事。”
倪虹喘着气,终于“啊”的叫了一声,说:“你,你别问我,我,好难受……”
赵文一听心里越是得意,一种恶趣味猛然增加,就不停的说着话:“他们想过那件事扳到你,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为什么总是有人对你惦记着……”
赵文拍了一下倪虹的臀部,示意她到自己的身上来,倪虹却挣扎着死活不愿意,赵文就伸手抓着她的两个胸,看着她的白白大大的乳在自己的手掌中变幻着形状,说:“我觉得,还是和你家的玉漱轩有关系,看来,这些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屋里响彻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赵文低沉的话语萦绕在一起,听起来很是诡异,赵文终于说:“不过,我是不会让某些人得逞的……”
倪虹一听这一句,也不知是幸福快要到了顶点,还是对赵文的回应,两只长腿就紧紧的扣着赵文的臀,下身使劲的往上挺,然后口中“呃——”了一下,整个人就松弛了下来。
……
“你说,究竟要怎么做?”
倪虹光着身子躺在赵文的怀里问:“难道真的要我将玉漱轩拱手让人?”
赵文摇头说:“其实你的事情本来已经到了头,只不过,最近牵扯到了别的问题,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倪虹一听就说:“怎么回事?”
赵文就沉吟了一下,说:“你也不是外人,这件事和陈克山还有邓再天有关。”
倪虹果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赵文装作没看到,说:“魏书记和邓再天不对付,这件事其实大家都知道。”
“你玉漱轩的事情其实就是邓再天的女儿邓花荣在搞鬼,本来我让建设厅的人已经将你的事情说到头了,有合法手续在,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邓花荣野心太大,她让人在赣南天龙公司和猪娃巷市场管理处那里闹事,可是受了挫。”
“因为邓花荣在猪娃巷那边受到了挫折,又想拐回头吃掉你,但是她从明处不能将你怎么样,就在暗处施加手段,比如说揪出了去年海泉的那个案子,原本你一个正常的采访报道,可是她却上纲上线的,想问你的罪,逼迫你将玉漱轩转让给她,同时还想针对着赣南的政坛掀起一些事端……”
倪虹就问:“你是说,猪娃巷着火的事情,和邓花荣他们有关?”
赵文点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时候,你不去惹事,可是事情就来惹你。”
“你知道忠县的庙是谁修建的吗?”
倪虹摇头,赵文就说:“是陈克山。”
倪虹有些不明所以,赵文就说:“什么叫以其人之矛还其人之盾?”
“陈克山和邓再天是一回事,昨天忠字庙出了事,你虽然是无意的将消息发布出去的,可是引起的轰动却不小,这样,陈克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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