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班直转身就跑,陈守等人继续抵挡刺客们的进攻。
扮作摊贩和食客的刺客只是一部分,随着最后的图穷匕见,烤肉摊周围的暗巷里,对面酒楼的窗台边,屋顶上,如同雨点一般聚拢了无数刺客。
粗略估计约莫有上百人,而且对赵孝骞等人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
这些刺客应该很清楚他们刺杀的对象是谁,也很清楚刺杀失败后的下场,所以当他们动起手来,刺客们都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与陈守等人厮杀过招,用的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面对如此悍不畏死的进攻,陈守等禁军班直确实有些手忙脚乱,对方本来人数就多,打法又是这般不要命,陈守等人一时间竟落了下风。
赵孝骞眼神凌厉地扫视,精神紧绷算计着局势。
马车周围已经被刺客堵严实了,乘车逃走已不太可能,只能在原地坚持抵抗,等巡城禁军到来支援。
但对方也有劣势,那就是,他们的时间有限。
留给他们的时间应该比留给国足的时间还少,他们必须在巡城禁军赶到之前完成刺杀任务,否则一旦赵孝骞的援军到来,他们便已断绝了生路。
赵孝骞眉头紧锁,突然将手探入后腰,拔出了一柄短管燧发枪。
不得不感激自己的好习惯,无论任何时间地点,赵孝骞的短管燧发枪都随身携带,毕竟这个世界太危险,无论地位高到什么地步,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事实证明,良好的习惯会增加活命的几率,比如现在。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习惯,陈守等禁军班直却疏怠了,他们大约以为赵孝骞已是皇帝,再丧心病狂的敌人应该也不敢去刺杀他,于是陈守等禁军平日佩戴的只有刀剑,没有装备火器。
被禁军班直紧紧保护在中心的赵孝骞,不慌不忙地装药填弹,然后举枪,瞄准了圈外一名招数打法特别凶悍的刺客,对准他的胸膛狠狠扣下扳机。
轰的一声巨响,那名刺客应声倒地。
陈守双目赤红,仍在奋力厮杀,眼中却闪过愧疚自责之色。
若是今晚所有的禁军班直都装备了火器,局面不至于如此难以控制。
这是陈守的失职,没什么好解释。
“朝御街大相国寺方向且战且退,那里人群聚集,也常驻巡城禁军,走!”赵孝骞果断下令。
此时陈守麾下的禁军班直已只剩下二十来人,而且个个都负了伤。
刺客周密且凶悍的刺杀行动,令禁军班直猝不及防,而且对方人数占优,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后,禁军班直已战死了小半。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也引来了附近百姓人群的注意,然而百姓们也只是看热闹,而且这热闹他们也看不明白,不知是非黑白,只是抱着一种戏谑和兴奋的心情,远远地驻足观看这场厮杀。
陈守听到赵孝骞发话,立马下令朝御街方向转移,众人依然将赵孝骞保护在正中央,赵孝骞一边走一边不慌不忙地继续装药填弹。
抬手扣动扳机,又是一声巨响,一名刺客倒地。
路边不知何时燃起了大火,是禁军班直点的。
大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汴京城半边的夜空,赵孝骞看着这把大火,紧紧抿唇,神情依然凝重。
看现在的伤亡情况,怕是等不到援军到来了。
赵孝骞这些年遇到过好几次刺杀,可唯独这一次却是最凶险,距离死亡最近的。
以前针对他的刺杀,事前还能有所察觉,勉强也能应付过去,可是今夜的刺杀,仅是路边烤肉摊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就已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随后的上百名刺客不要命的进攻,也是他遇到的所有刺杀里最凶险最可怕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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