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都追到蓟州的那什么居停岗去了,还私自调用了当地驻防的军队,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你父皇能不知道?”皇后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
“那父皇他...如何说?”姬愈心里忐忑不安。
皇后没好气的瞪了前者一眼,道:“现在知道担心害怕啦?”
姬愈面色惨淡。
皇后伸手将姬愈的被他自己躺的有些凌乱的衣裳整理平顺,同时轻声道:“好在你个臭小子后来知道收手,将人撤了回来。念在这一点上,你父皇也只是把你娘亲我痛骂了一顿而已,说我这个为娘者教子无方。”
二皇子姬愈登时松了一口气。别看他这些日没事就晒太阳睡懒觉什么的,看似悠然自得,事实上,这阵子他比任何人都要过的窝心和焦虑。
心中巨石落定之后,姬愈咧嘴笑道:“谁说娘亲教子无方了,不然怎么会有孩儿这么优秀的儿子呢?”
皇后用手指点了点前者的额头,笑着骂道:“这么大的人,说这话也不害臊?”
皇后瞥见十皇子和妙龄少女都走了过来,她压低声音对姬愈说道:“你弟弟和小妹过来了,切莫在他们面前提及此事,知道吗?”
姬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孩儿知道。”
“母后。”十皇子姬远图小跑到皇后跟前,年仅十二岁的他居然有板有眼的行起了礼,道:“孩儿见过母后。”
窦皇后将姬远图拉入怀中,柔声道:“你个傻孩子,娘不是跟你们几兄妹都说过了吗,私下里别叫什么母后,更不用行什么礼,像寻常人家叫娘亲就好了。下次叫娘,记住了吗?”
姬远图仰起小脑袋,一脸认真的说道:“可老师说了,纵然我是皇子,也不能废了该有的礼数。”
窦皇后听了之后不禁笑出声来,道:“又是你的那个老师说的?你父皇初时还担心你不听你老师的话,要娘说啊,你父皇就是瞎操心,我家图儿最听话了。”
皇后瞪了一旁的姬愈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二哥要是有我图儿一半听话懂事就好了。”
“娘您这话就伤着孩儿了,孩儿平日里可是最听您和父皇的话了的。”姬愈委屈道,“要我说啊,十弟之所以这么听张大学士的话,主要还是张大学士太冥顽不化,额...不是冥顽不化,是太严苛,太尽职尽责了。十弟要是没听,估计得挨手板子吃,是这样吗远图?”
姬愈口中所讲的张大学士自然就是姬远图的老师了。
姬愈本来想骂张大学士来着的,但被皇后瞪了一眼,连忙改口。
姬远图听完后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平日里老师也教导他要尊师重道,在背后讲老师的坏话那肯定是有悖于学生之道的。
姬远图仰起脑袋,看向自己的那母仪天下的娘亲,似乎在询问后者的意思。
皇后轻柔的抚摸着姬远图的脑袋,柔声道:“远图你别听你二哥胡说,张大学士是我朝不可多得的大才,就连你父皇小的时候,也曾受过他的教诲,他平日里对你严厉也是为了你好。”
姬远图似懂非懂,重重点了点头,语气认真的说道:“娘,孩儿知道了。”
皇后笑容慈祥,道:“我家远图最乖了。”
“娘,难道明凤就不是最乖了吗?”这时妙龄少女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然后直接就扑进了皇后的怀中。
皇后差些没有站稳,登时被依偎在怀中撒娇的少女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二皇子姬愈咳嗽一声,笑着说道:“本来二哥已经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了,没想到八妹你的脸皮比二哥的还要厚上许多,竟然连这种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在娘亲面前说出来,二哥真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真实身份是当朝最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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