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那些真相都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明乐的目光不觉沉了沉,随即有所的顿悟的又看了眼走在啊队伍对前面的秦啸。
宋灏自嘲的冷嗤一声,不等她质问已经主动开口道,“他应该是会找机会对你说些什么的吧,与其让你从别人那里道听途说,不如由我来亲口告诉你。”
果然——
如果不是这个人的出现,宋灏还是没准备对她坦诚的。
倒不是因为他的隐瞒而失落,而是宋灏会刻意在她面前隐瞒的事,这其中内容让明乐心里越发不安的不敢多想。
“我知道了。”释然的长出一口气,明乐唇角扬起一个弧度道,“如你所愿,我会照你的意思去做的。”
这一问一答之间有太多层隐含的意思,两个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虽然各自对对方的心思都能心领神会,但是说到底,他们之间终究还是隔着这样一段距离,很多的事,都只能通过揣测和丈量来确定对方的想法,而非彼此坦言——
这个距离,无法逾越!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下来,两个人都沉默着不再言语。
如此约莫又走了半刻钟的时间,披风底下,宋灏一直裹着明乐指尖的那只手上突然微微发力握了一下道,“到了!”
明乐猛地回神,这才发现整个队伍已经停了下来。
他们没有进城,眼前呈现的是一处被重兵把守的巨大的军帐,远处盛京的西城门赫然在望。
秦啸挥手叫停了队伍,自己翻身下马,就不再管事,径自走到一旁,倚着一处树干仰头大口的灌酒。
凛冽的酒水打湿他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的样子更显邋遢,目光偶尔往这边一瞥,紧跟着又满不在乎的移开视线。
宋灏先一步跃下马背,转身来扶明乐的时候,不远处的一座军帐的毡门刚好被人从里面打开,两名婢女捧着堆满碎瓷片的托盘战战兢兢的疾步走出来。
然后紧随其后,一个内侍打扮的人探头出来对门口岗哨吩咐了两句什么,抬头看到宋灏到了,就略一怔愣,急忙缩回脖子去回了帐内。
又过片刻,他再出来,就抱着拂尘直奔宋灏这里,恭谨谦让的垂首道,“咱们王爷正在帐中等候,请殷王殿下移步。”
宋灏和明乐对视一眼,一同并肩朝那军帐的方向走去。
行走间,明乐突然感觉背后似是有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投射而来,稍稍侧目拿眼角的余光看过去一眼,果然看到秦啸手举酒囊对她遥遥一敬。
两个人的视线相撞,那男人竟是大大方方的展露一个笑容出来。
相较于那副邋遢颓废的表象,他的笑容反而爽朗干净,但也正因为其中巨大的反差,才怎么看都透着诡异的气息。
明乐脚下步子下意识的慢了半拍,随即收摄心神,紧跟着宋灏一起进了那帐子。
原以为宋涵搞出这个大的动静来,此刻一定心慌意乱的召集了门下食客研究对策,然则毡门掀开,里面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浓烈的酒肉香气,顿时就让连日奔波的明乐和宋灏有种饥肠辘辘的感觉。
这大帐的规模很大,里面也十分宽敞,整个地面以羊皮铺就,摆设却很简单,不过一主两次设了三席酒桌。
彼时宋涵正坐在上首一席后面提着酒壶自斟自酌,似乎已经喝了不少,眼中血丝通红,目光迷蒙很有几分醉意。
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右侧下首那一席上竟然还坐着礼王宋沛。
宋灏从容的举步往里走,一边目光飞快的在帐子里扫过一圈,随意问道,“怎么四哥也在这里?”
明乐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瞬间也就了然于胸——
怕是和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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