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孝宗摆摆手道,“既然是母后让你来的,她就是信得过你,有什么,你但说无妨,朕提前恕你无罪也就是了。”
关于彭修的家务事,自然怎么都轮不到自己一个小女子来置喙,而孝宗之所以会有此一说,必是另有打算——
关于她和宋灏还有姜太后之间的种种关联,他还没有当面确认过。
“皇上!”易明心倒抽一口凉气,迫不及待的就要站出来阻止,“她一个未曾出阁的姑娘家能知道什么,皇上——”
孝宗拧眉,不悦的横过去一眼。
易明心心头一颤,立刻禁声。
“如此,臣女就谢过陛下的不责之恩。”见他如此坚决,明乐也就不再强行推辞,先从座位上起身对他屈膝施了一礼,然后才收回视线面对其他人道,“昌珉公主和平阳侯夫人各执一词,但是诚如昌珉公主所言,毕竟时过境迁,谁也没有被当场拿赃,就此做出论断,怕是难以服众。”
孝宗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易明真低垂着眼眸,遮掩住眼底怨毒的神色——
易明乐不会放过她,那个死丫头一定会借机报仇的,可恨的是,现在正当着孝宗等人的面,她自己却是连置喙的余地都没有。
而同样的,旁边昌珉公主唇角更是扬起一抹鄙薄的阴冷笑意——
这个小贱人该不会自不量力,孝宗给了她脸面她就忘乎所以,进而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来吧?
明乐只拿眼角的余光扫了眼两人的神色,仍是不愠不火的正色道:“不是臣女看轻平阳侯府的分量,只是陛下日理万机,是一朝天子,虽然昌珉公主和平阳侯的婚事已经敲定,但也诚如明妃娘娘所言,此事,终究只是平阳侯的家事,如过一定要陛下天子之尊来处理平阳侯府后宅之事,传出去,臣民们自然敬重陛下为臣子做主的英明之举,但若是被有心人士恶意的宣扬,怕是会有损陛下圣明!”
易明心和易明真俱是一愣,不约而同的对望一眼,各自交换了一个狐疑的眼神——
易明乐这丫头明明将她们恨入骨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儿?
而昌珉公主心里却是另有打算,以为她是怕武安侯府蒙难而受到牵连。
“东南海域的战事正在紧迫之际,谁都知道查证办案要讲求时机,那些狗胆包天的奴才是可以暂且囚禁起来,其他的物证,若是放上个一年半载,到时候就算侯爷回府,怕也再验不出什么了吧?”昌珉公主不甚赞同道,却不得不因为明乐身后的姜太后而压下火气。
她说着,也不正眼去看明乐,而是面对孝宗道:“皇兄,这事情说小了,只是平阳侯府的家务事,可是有人居然把这么大的罪名叩到我的头上来,算起来,也是皇兄你的家务事,由您插手处理,合情合理,谁又能说出什么来?”
作为皇室这一辈里唯一的公主,孝宗有多纵容她,昌珉公主心里有数,只要是孝宗亲自来断,必定偏袒于她。
孝宗的目光落在明乐脸上,一直沉默不语。
这个丫头当真是很有几分聪慧的,说了这么一通,虽然惹了昌珉不快,但到底只是圆滑的打了个太极,知道自己厌倦,就借口把事情推了出去。
人生的俏丽,心思又慧敏,面对大事时候又自有那么一股子临危不乱的风采气度——
若说宋灏会为这样的女子而折服,倒也说的过去。
可是姜太后这样纵容她又是为了什么?
他坚信,姜太后会放话出来让明乐代为前来,一定不只是为了来回传信,一定是想要她横插一脚的。
孝宗的心思飞转,一遍一遍思量着宋灏和姜太后之间可能的种种,从头到尾根本半点心思也没往平阳侯府的事情上头放。
“义阳公主所言的确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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