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哦,那想象的是什么样呀?”妈妈问。
“就是……很精彩、很热闹、很刺激。就和电视里演的那样!”暖暖说:“可实际上,却一直等啊等,然后人来了,却仅仅被两枪就干掉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反抗,感觉一点儿也不真实——可我又知道,这才是真实的!”
“嗯……”
暖暖的话,让妈妈和小姨不禁一笑。
小姨道:“对,这才是真实的……咱们上午所经历的,其实就是一场小型的战斗,是战争中,最为基础的组成部分。这一部分组成,没有所谓的‘艺术’。能把战争,说出‘艺术感’的人,是并不了解战争本身的!”
战争——大约,只有那些将之当成“博弈”的统帅,才能从中找到“下棋”一样的快感,而只有所谓的“儒将”“文人统军”才会将之,当成是一种艺术: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而对于普通的士兵,基层的战斗单位来说。战争不艺术、不浪漫、不热血也不有趣,那只是一日、一日的等待、枯燥却需要认真的等待——然后,或者或者;或者死去,便是死亡也都是枯燥、无味的。
那里……距离死亡最近。
10月4日的上午,今天上午,暖暖所经历的,便是这样一场“战斗”,它的烈度,已经是一次高于常规战争的烈度。小姨说:“这一次战斗,安培昭武式所带来的人,有国外的佣兵,又有伊贺流的忍者,以及其他的一些人物……这些人的战斗力,个体素质、群体配合,都要超过了寻常的军队!”
但暖暖,只是感觉到了枯燥……当第一个人突兀冲入时候,她因为那一种突然,愣了一下。现在想一想,如果当时不是妈妈及时开枪,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个假设太过于“可怕”,她想着小姨的话,又想着自己的“经历”,说道:“小姨,我想明白了……”
她感觉自己懂了——是真的懂了!
她是想到了“他”的记忆中,一个亲戚,算是“他”的伯伯辈的人,比“他”的父亲,大了二十来岁,曾经“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和美国大兵干过、打过的。他有时也会讲自己的经历,说起自己亲身经历的战争:
上了战场,其实人也就不会怕了。因为成天蹲在战壕里那一种枯燥,足以将人的恐惧磨灭,剩下的就是麻木……反正,命令下来了,让冲就冲,让下来就下来,没啥。而有一些运气好的“兵”,是跟着冲、跟着退,一场战争结束了,却一枪未发的。
那是真运气。
……
她明白了,却说不出来。小姨和妈妈亦只是要她明白,却不需要她能够说出来。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妈妈说:“明白了就好……这一次经验,很宝贵。和平时期,即便是军队,也没有这样的经验!”
“嗯……”
暖暖点头。
“好了,总结完了。咱们就看会儿电视吧……”苏婉打开电视机,将节目调到了一个教授化妆的视频,姐妹二人便陪着暖暖看。看完之后,又给暖暖布置了抄写《庄子》的功课,便将暖暖锁进了书房。
下午的时间,悠忽而过,五点多钟,暖暖才被放出来。
她径被引进餐厅。
餐桌上,中央位置放了一个大蛋糕,蛋糕的上面,用水果酱做出了一个卡通的狗狗的图案,插了十二根细细的蜡烛。蜡烛已经点燃了,照的下面的奶油,泛出一些暗弱的光,上面写着:
祝暖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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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日蛋糕!”暖暖的眼睛不由一亮,声音中惊喜不已。
小姨道:“喜欢吗?”
“喜欢……”
暖暖用力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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