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这种侮辱性的动作令神淮面色猛然一变,原本的抱歉忏悔瞬间被这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给击破。
在修真界,只有那些最底层的、在黑市被倒买倒卖的仆侍、炉鼎,才会用圈环锁住、以示臣服,并且压制灵力。
是了,
他单当对方等他醒来且什么都没有对他做是因为对他恋慕的尊重,如今看来恐怕是怨恨的报复与羞辱。
看着神淮难看的脸色,沈琛眸色微沉,忽然一个翻身就上了床,双眼紧紧盯着神淮。
输人不输阵,就算已经被扒光了且不能动弹,神淮也第一时间回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沈琛缓缓伸手轻轻捻了捻胸前一点茱萸,神淮脸色一下子涨红,是气的,也是应激性的生理性反应。
神淮双眼微眯,带出一丝锐利的锋芒来,他忽然一挺身砸了上去,双唇狠狠撞上对方牙关,脑门更是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撞的他自己也一阵头晕眼花。
“嘶——”晕乎中传来一声吃痛,神淮模模糊糊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沈琛很快拭去嘴角血迹。
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血腥味,因为神淮此时的筋骨正被浑身的暖融融给包裹了,太……太舒服了。
没表现出来,也没说出口,不代表神淮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可真是全身疼得一逼啊,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重点在于那剑气,自己是多杀气腾腾的人自己知道,这一剑剑打来可谓是剑入骨髓,气伤肺腑。
如今这么突然被拔出剑气,可不是浑身通泰吗?
转瞬之后,神淮察觉到不对,他忙睁开眼睛,果然就看到某人趴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细细碎碎的入骨剑气。
神淮:“……”
清理剑气需要这种姿势吗?
好嘛,本来歇下的内疚感又来了,早说嘛,原来扒光是为了不让剑气深入。
那刚刚岂不是……他的脸皮哟,可往哪放?
不对,对方刚刚在他身上的动作可都是真真的,这……简直情节恶劣啊。
“哪里有不对的,告诉我。”耳畔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语气冷冰冰的,洒下来的气息却滚烫灼热,神淮抖了抖耳朵,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一拔除剑气,就是一日一夜。
拔除剑气本就非易事,需要神识探入、仔细找寻,再用灵力包裹小心取出,对神识及灵力的掌控力要求力都极高,半点差错可能就会使剑气乱窜,使受伤者伤上加伤,又或是使拔出者遭到反噬,使剑气转嫁到自己身上来。
想到自己刚刚猛地一弹,神淮自觉体内无碍,不由心中一紧,仔仔细细盯着眼前人的面色,也是如常,他松了口气,暗道对方居然这样好手段。
许久之后,月上中天。
瞧着身上的男人脸色有些白,神淮动了动上下唇,“差不多了,你休息休息吧。”
沈琛没回应,跟没听到似的。
过了会儿,神淮又道:“不若解开禁制,我与你一同拔出剑气。”
话一说完,神淮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果然沈琛立刻目光发寒地扫了他一眼,又重重地在他身上摁了一下。
神淮咬牙咽下即将溢出的呻'吟,然后撇过脑袋不说话了。
时间一如既往地流逝,只是今天似乎格外漫长。
被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一天一夜,就算什么也没干,神淮的脸也木了。
他觉得他得感激一下,毕竟有多辛苦他也知道,麻烦的他自己就是宁愿多疼一下也懒得拔剑气,可是……
对方态度委实太过恶劣,尤其是手上的手环,让他顿时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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