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二号忍不住笑出声。
他躺在软榻上,静静地等着,琢磨着按对方修为,明晚应该会到吧,他好整以暇地晃着长腿。
第二天傍晚,无人前来。
神淮二号:啧……他果然高估蠢货了。
第三天,一片寂静。
神淮二号自出关后就美丽的心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第四天,神淮二号决定如果对方还不快滚过来,他就把对方捉过来。
第五天,神淮二号心中升出一股担忧来,即便人不至,鹤总会来,如今却杳无音讯,对方会不会有危险?
他嚯地站起身,恰在此时,一只小纸鹤飞了进来,神淮二号容色一松,伸手夹住——小师妹复生在即,改日再叙。
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神淮二号忽然笑了,说不出的讥诮自嘲。
自此,神淮二号没有再出过妖界,纸鹤传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日子周而复始,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百年消。
神淮二号的修为已然突破到合体巅峰,半步天道,当之无愧的大陆第一人,只是他却隐隐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古怪,似乎有一个壁障、捆缚,网罗住大陆所有人,那是一种无法得进的压抑感。
也是在那时,他发现识海之内存在的另一抹意识。
神淮二号:你是何人?
神淮:你感觉不到?
神淮二号:你是我?
神淮:不然呢?
神淮二号一声轻笑:凭这口气,舍我、其谁?
他顿了顿,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罢,原来这世上真有那无数走向的世界……你怎会来此?
神淮:说来话长。
神淮二号:长话短说。
神淮:不如不说。
神淮二号:……好。
能交流后,一个冷眼旁观芥末了一百多年,一个宅在妖界萧索无味了一百多年,倒是一拍即合。
尤其是没有人比对方更了解你了,也没人比对方更合拍了。
比如,照镜中——
神淮二号摸了摸鬓角,神淮忽然开口: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神淮二号:如此,岂不寂寥?
神淮: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人在高处的寂寥,旁人又怎会知道。
比如,练剑中——
神淮二号:看看我这一剑,可能惊天?
神淮:来吧。
一剑寒光十四洲。
神淮:很适合你,这是……你与沈琛微的相识。
神淮二号:诚然。
然而两个自恋成狂的人待在一起,也不是每天都这么和谐的。
神淮二号捋了捋掉落胸前的长发:我观你来时年岁不过三百余罢。
神淮:比前辈略轻些罢。
神淮二号:难怪说话总一团孩子气。
神淮:……前辈教诲的是。
如此两人,倒也不寂寞,拆开纸鹤后,神淮二号竟还起了调笑的心思。
忽然,急件来——
玄荥因与邪修勾结之故,离开上玄宗,新宗主卫明涵、道号和净。
收到消息的时候,神淮二号蓦地起身,在他眼里,上玄宗宗主就是和玄荥绑定的,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宗主名下冠着其他人的道号。
上玄宗玄字辈下是明,明字辈下为清,清字辈下方是和,如此算来,这和净究竟何许人物,能叫上玄宗诸人心悦诚服。
而玄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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