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仍要打表小姐的主意,那就是挑明不顾及你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估计这是知道到雁回居找表小姐也请她不动,才往咱们这来,就表小姐一人,哄得她答应了,就算回头姨夫人知道了,怕也不好叫改口。 他要真聪明,就再找家里哪位小姐,临到时候去雁回居请表小姐,那就没有个请不来地。 ”
“他算盘打得好。 ”年谅冷冷道,“祖母只叫给他儿子试蒣(抓周),却不许摆席,为地什么?他不张扬大家装不知道就过去了,他想邀表妹打她主意,哼,二十六的席他就别想办了。 ”
夏小满闻言一皱眉,道:“你不会是想往老太爷老太君那边说什么吧?!”
年谅挑眉瞧着她,并不言语。
夏小满道:“你有你地打算,我只说原先与你说的那句话,别打草惊蛇,他还什么都没做,这次又是自家几位小姐都去,你去老太君那边说了,到头来你倒成了小人。 ”
年谅怒道:“什么都没做?!等他做出丑事来,哪里还来得及!”
夏小满不理他,丢了个花生仁儿到六条头上,砸得六条一扑棱翅膀,随即又安静下来,去啄那花生。 她扭头见他火气平下来,才冷笑道:“你想过没,若是他请了七小姐,估计老太君那边就是知道的了,老太君没拦下,怕就是默许了,这就算‘名、正、言、顺’。 ”
年谅一时气恼,未及思虑周详,如今想想,确是如此。 之前七奶奶的事,老太爷老夫人多有嫌恶,虽是孙子满周岁,却仍不肯大办,不邀外人,只家里人与他行个试蒣之礼就罢了,就是不愿叫人提及旧事。 老七自己备酒,那是占着为人父的大义,老太爷老夫人心底也清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若这会儿去说什么,掀开这层布,肯定是讨不到好的。 再说,家里这些小兄弟姊妹们怕是都被邀了的,原整日里闷着,好不容易得回热闹,他若给搅了,怕是连带着这群人都恼他。
想通了,他长叹了口气,吩咐夏小满道:“他要做东,那就让他开席,少一时你就去把表妹带出来。 叫他算盘落空。 ”
夏小满撇嘴道:“好么,倒叫我做恶人?”她虽然十分想去砸年老七的场子,可自家出头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年谅就算实打实地要护她,可也还说过鞭长莫及的话,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哼哼,珍爱生命,远离三房。
年谅道:“怎的是让你做恶人?二婶那边,嗯,青榕脾气急,青棉尚好……你与青棉私下说了,回头带她去鸲鹆居,就说二婶、姨母有事招表妹回去。 老七敢拿你怎样?”
夏小满一乐,又打二夫人幌子,轻哼了一声,应下了。
“满娘。 ”他忽道,“方想起来,二十六依规矩当送贺周蒣的礼备下没?”
夏小满道:“前儿就和青樱商量着备了,和五爷家小少爷周岁时一样的礼。 怎么……”她咔吧咔吧眼睛,道:“不送那么多了?抽条一半儿吧,别便宜了那贼!咱也省了!”
年谅哭笑不得,道:“说什么呢,便是再厌烦他,这也不能省!先不像往常那边提前送了,明儿瞧着,要是试蒣时,大家都给,咱们也这时给,若大家都没给,你就过去接表妹时给,也好说话。 ”
*
正月二十六,七爷长子周岁生辰。
鸣鸾楼厅堂并了几张条桌,铺了厚厚几层毯子,摆上官诰笔研、饮食筭秤等物什,把宝宝往中间一放,由他抓周。
宝宝是笔墨书籍看也不看,官诰元宝瞧也不瞧,就直勾勾的奔着食盒去了,旁地不拿,只抓了个冬桃去,抱在手里便不肯放,谁去拿跟谁吭叽叫唤。 直到乳母来抱他回院子,他还是护着那冬桃如护宝藏一般,怎么也不撒手。
老太爷老夫人都是心下不喜,年家旁人也多有鄙夷。 七爷自然不痛快,却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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