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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冷吟秋色诗千首 17、祸从口出④(2/4)

道:“我那啥已经过去了……手脚也不凉了。”

    “总不能瞧着白糟蹋了吧?”年谅笑眯眯道:“你也知是一两多银子一个的。你素不喜糟蹋东西……”

    她都想哭了……一两银子一个啊,咱折现行不?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夏小满同学终于明白了啥叫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就是啥啥都同步,还得跟着年谅一起消灭一天天走向变质期的锦蛋。

    还有一条要跟着一起做的,就是训鸟。

    夏小满一直觉得年谅若不是某种程度上是偏执狂,就是闲极无聊没事找事。之前对纪家宅子百般挑剔,他说是要让姨母住得舒服,可她觉得更像是他故意找碴消遣,让生活充实起来。现在他又投入极大的热情到训鸟工作中,她觉得再给他个蝈蝈笼子蛐蛐钵,他就是标准养鸟斗虫的纨绔了。

    年谅训鸟以宠溺为主,结果把六条惯得越来越大爷。这几天下来,食吃了不知道多少,却是于旌旗鬼脸儿瞄都不瞄,完全无视,吃饱就大摇大摆自家溜达。

    “训什么也不能这么训。”夏小满瞧他无数次失败,养得六条越来越胖,要再这么养下去,胖成一团,就可以直接改叫“六饼”了。

    “你再这么喂,它就飞不起来了。”她道,“先饿它两顿,然后不叼旗不给东西吃。”

    年谅一皱眉,道:“那它就飞走了。肯落在这里,为的不就是口吃食?”

    夏小满一笑。人啊鸟兽啊都这么现实,有食就留下,没食立时就跳槽,忠心啊,缘分啊,都是扯淡。她笑道:“你原来不就想放它走?飞了不正好?要不,你就拿个小鞭子,不叼旗就抽它。”

    “抽它”两字她咬了重音。凶狠的样子。年谅听了更是大为皱眉,道:“怎得说地这般歹毒。”

    “歹毒……哼……”夏小满撇撇嘴。道:“骑马为啥要用马鞭?你光喊它听吗?”驯兽要大棒加胡萝卜。双管齐下。

    年谅斗口战败,六条交由夏小满训教。

    夏小满就拿了根圆头嵌单珠的银钗……。唔,当然不是要拿钗子尖戳鸟……,是拿嵌珠子那头敲六条的脑袋或者脚。当然,不会是往死里打就是了,不过是敲一敲,那钗不甚沉,敲着也不重,正好合适。

    “教鞭”有了,夏小满同学还特地做了长袖的厚布手套。又拿短短的细链子拴了六条的脚在架子上,就怕六条挨了打暴走啄她防护措施是有效的,六条同学到底有点儿贵族底子,最初装了阵子绅士,打不还“口”。后来发飙了两次。碍于链子忒短,干扑棱膀就是够不着夏小满。干瞪眼就是没辙。

    挨了几次打,聪明的六条开始消极抵抗,也不衔旗,也不吃东西,挨打也不动弹了。夏小满见它蔫了,约莫着是恼了,也不哄它,叫采艾带它出去再放开它脚上链子。这一解开束缚,六条没像往常那样乖乖钻笼子里,而是拍拍翅膀飞走了。

    “我替你积福了。”夏小满见了,咔吧咔吧眼睛,对年谅道。

    年谅养了这么久地鸟,倒有些舍不得了,但想着早晚要放它走的,这般总比他rì老死在自己手里徒惹伤心地好,便只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夏小满道:“积福?明明是被你打跑地。”

    夏小满一吐舌头,扭过头手搭凉棚望着远去的六条,嘴里小声叨咕道:“反正是放生,目地是一定的,手段不同而已……”

    谁知道翌rì早晨,六条又神奇的出现长生居廊下挂着的笼子里了。

    丫鬟啧啧称奇,皆向年谅道喜,道是此鸟通灵归依,六爷福泽深厚。年谅也极是高兴,叫人拿小碟儿装了谷粒果仁碎点心,来喂六条。

    夏小满离老远站着,冷冷瞧着。到底是只畜牲,记吃不记打,待它再不好,这有吃的,还会回来。她寻思一番,又冷笑,人呢,到底是生存重要,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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