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人,俯身就给夏小满施礼,口中激动的道:“奴婢给主子道喜了!”
夏小满忙拉了她,撇撇嘴,道:“道的哪门子的喜?不过是收了些表礼罢了。”
茴香一愣,随即哭笑不得,道:“方才二夫人要提拔主子为二房nǎinǎi啊!”
“啥?”夏小满目瞪口呆:“谁说的?”
茴香道:“便是方才,二夫人叫纪家小姐喊您小嫂子啊!”
夏小满咔吧咔吧眼睛,确实,若是为妾,是不能用亲戚称呼的。不过……
茴香兀自兴奋地说道:“先前主子扶为妾,也是二夫人提拔的,现下又提拔主子做二房nǎinǎi,真是主子的贵人!这下可好了,再没人敢欺辱主子了……”
夏小满牵了牵嘴角,掐掐她的脸,道:“傻丫头。这事八字才有一撇,那捺多暂落下来还不一定呢。”便是升职,也不是部门经理就能说得算的。二房,不过是二夫人地一个意向罢了,上面同意不同意还得两说。
茴香有点儿茫然地瞧着主子,怎的主子好像不那么高兴地样子?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身上不爽利?”
“啊?没有,我没事。”夏小满一笑。她是高兴不起来,二房,如夫人,算是晋级了,说起来在年府这样的人家,她的出身,升到这一步也就顶天了,但是其实于她现在状况而言,没有实质xìng的改变。而且,那也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的是一个苹果,上帝偏给了她菠萝,便是菠萝比苹果贵得多。便是给了她一筐地菠萝,又怎能让她高兴起来?
“回去吧。”夏小满向茴香道,“我方才瞄了一眼姨夫人给的尺头,有一匹是不错的,回头给你和豆蔻做袄去。”
茴香脸上透出欢喜来,主子说赏的就是赏的,从不含糊,也不喜人跟着虚言客气推让。于是扎扎实实施了礼谢过夏小满。
两人回到厅堂,外院年谅和纪淙书拜过了老太爷。也到这边来了。
纪郑氏一早在信里就知道年谅十一月大病一场的事。也晓得是跌坏了腿,但这会儿见了年谅被人轮椅推了进来。先是一怔,后听年谅施礼说“腿伤没好,不能起身行礼”,她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也不顾得旁的,紧走两步,揽了年谅入怀,直叫“我的儿啊”嚎啕起来。
年谅思及母亲,心里一酸。也满眼是泪。
满屋子人皆陪着掉了眼泪,却少不得来劝慰一番。
好一阵子纪郑氏才被劝住,收了悲声,小丫鬟打水过来伺候洗脸,纪郑氏摆手道不必。要到待会儿再好生洗濯。只先拧了帕子擦了脸。
年谅那边也擦了脸,与纪家诸人见了礼。
纪灵书自幼受父兄熏陶。最喜读书,又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因觉得自家哥哥也是学识渊博,却屡未中举,一听说这表哥天纵其才少举人,便将其想象得神乎其神。然今rì见了真人,倒和想象中地全然不同,瞧着似是还没自家哥哥像读书人,少年人便起了好胜之心,言辞间带了几分机锋。
年谅没成想这表妹上来就考究他来了,听她念白几句诗词又夹了佛家谶语,只觉得有趣。他好歹也是学富五车,岂能被个小女子刁难住?不动声sè的三言两语打发了。
纪灵书便暗暗点头,瞧着没什么,到底是个举人!
那边纪郑氏饮了茶,稳了稳情绪,好好端详着这外甥,下意识道:“小时候只有眉眼三分像你娘,如今大了,倒有七分像了。这……”真是张口两句半又扯到她姐姐身上,一想姐姐,她便又要哭。
一旁她地大丫鬟纳福忙低声劝道:“夫人怎地又提伤心事?您自个儿要多保重身子,也要保重表少爷的身子不是!您忘了您要地那偏方了?”
经丫鬟这么一提醒,纪郑氏忙道:“快,叫纪洹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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