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怎么着了?怎的年老七说什么恶疾要休妻?!”
唐周氏听了“休妻”二字,瞪圆了眼睛,呆了一呆,随即反应过来,“嗷”的一嗓,抬手把桌掀了。唬了唐成仁一跳,慌忙过去拦腰抱住媳妇,哄道:“彤娘莫气,彤娘莫急,有话慢慢说……慢慢说……”
唐周氏气极,挥拳跺脚破口大骂,唐成仁连哄带劝,死命按着她不叫她砸东西,半天她才稳下神来,身犹在打颤,咬牙切齿道:“年、老、七这个王8蛋……欺辱完我妹还想休她?老娘绝饶不了他!……瞧着,回头就叫老二揍他个臭死!”
唐成仁忙跟风道:“是极!是极!回头我也要好好揍他一顿出气!”
想到年谊不仁,唐成仁也是一肚气,当年年谊没管着年家铺时,不过一浪荡少年,手头那点月钱银远不够狐朋狗友买酒喝的,常往他这做姐夫的这里打秋风。测试文字水印2。早年间他有银,又是个满撒手的性,帮衬了这妹夫多少?现下日艰难了,年谊又得意了,不说收回来那些给的,回报他些个也是应该地吧?
谁知今日一和年谊提缓免这三百两银,年谊就黑了脸,毫不念往日交情,银要尽早赔回来不说,还得贴补伙计们的汤药钱。测试文字水印3。
他提及就算不提往年,现下好歹是连襟,看在周家姐妹情分上。也当通融一二,年谊却冷笑道:“令妹如今是身染恶疾,可是犯了七出。所差不过一份休书。唐二哥这样的亲戚小弟再不敢认。您还是趁着我五哥没追究前赶紧把银还来吧,不然大家都没体面。”说罢拂袖而去。
唐成仁气得自己又灌了一壶酒,可气恼也没用。年五爷也有些诨号在外头的,他晓得这事利害。这才无可奈何地归家跟妻商量此事。
屋里这边闹翻了天,小丫鬟小心翼翼地站到了门口,她本是不敢打断里面两位主掐架地,可捏了捏手里刚刚收来地一小块银,她又有了勇气,硬着头皮禀报道:“回爷和奶奶话。外面有个大娘说有事寻奶奶。”
屋里嘶吼咒骂地两人停了下来,唐周氏不知哪里来的客人,忙推开丈夫,自己整了整衣裳头发,一扭身出去了。小丫鬟刚要跟出去。被唐成仁喊住,过去收拾了被推翻地桌和满地茶壶茶盏碎瓷片。测试文字水印6。
唐成仁从地上捡起那两个二十五两的元宝,搁手里掂了掂,寻思了下,顺手揣到怀里,见小丫鬟把桌整理妥当了,往桌边一坐,吩咐她端浓茶上来。一盏茶还没凉下去,唐周氏已从外面回来了。怀里抱了个包袱。坐在桌边,端起茶来一饮而尽,稳了稳心神,打发了小丫鬟下去并关了门,这才把包袱摊在桌上。层层打开。
唐成仁喝了盏茶倒有些上头。乜斜着醉眼,问道:“什么物什。这般金贵,瞧你这样小心的……”话没说完,眼睛就由狭长一条变得溜圆,醉意全消。
那是一个扁平的木匣,外观毫不起眼,摊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元宝。
白花花五百两雪花纹银。
唐成仁不是没见过钱,可眼下正是缺钱,就如久旱逢甘霖,这眼里便开始放光,舌头也有些大了,道:“这是哪里来的……什么意思……?”
唐周氏附到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又道:“这事不小,我虽是恨,却不敢做主,没给死话的。那家倒大方,先就给这么多,叫先还了债好说话,又许事成再给这些……”
唐成仁摸着银,脑里转啊转,好一番权衡,悄悄拿袖拢住两个元宝,问道:“那家又为的什么?有什么好处?”
唐周氏坐下来,摇头道:“许是有好处地,没好处谁做这样的事?我也是不知道那家为的什么。心里也是怕……不过断没有人为这样的事舍得这些银的。唐成仁袖里地三个指头已经掐住了个元宝,涎着脸向妻笑道:“说的也是,谁也不是冤大头,我看没什么。这么着,你若不敢,咱也先不给回话,只拖着他,等我拿了银翻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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