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虑就有底下人的活路。
他这边苏家和张家铺子收购工作还算比较顺利,既是年谅压根没给他可以不成功地机会,“我要铺子”就是死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便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也是他有心讨好爷,以示自家办事能力。 再者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到底了得,又一端是至亲,一端是好友,几经说和,两家铺子便是没费多少银子就到手了。
年谅原拟初六即走,再拖窦煦远一拖,等到第一批轮椅做出来再论,然铺子各处细节敲定就拖到初六之后,年寿堂又解封,他亲自处理了那群伙计的下岗问题,便又接见了来访的窦煦远。
窦煦远也不是傻子,先听年谅仍不肯做瓷器生意,便是心下不快,再听轮椅是这么个合伙儿法,脸色就开始往青黑上转。 造椅子的铺子不在自家手里,虽是和珅冰一样,可以“买了卖”,利润丰厚,但年家却是说把自己踹开就踹开,到头来还是与他人作嫁衣裳,何苦来的!
他婉转提出要入伙木匠铺子,年谅却道那是“年家合族地铺子”,不便请外人帮本钱,只肯同他签一个售货合同,时限还是一年,美其名曰为了双方便宜。
他脸色愈发难看,只有瓷器生意那桩才是他想要的。 轮椅这桩算得什么,还受这等盘剥……
然他迅速分析了一下形势,又想,只要有货在自家手里,拆了研究研究也就能仿出来了,往后是卖年家的货还是自家的货还不是他说得算!再看初三上巳宴那场面,年家找谁卖都行,现在自己不签,便是错过,东西到不了手,年家这条线也是彻底断了。 罢了,卖年家个面子,先把生意拿过来,卖上一年半载。 待玫州的事稳当了,再慢慢踹开年家就是。
再三揣度,窦煦远到底签了合同,成了年家木器行地首位轮椅经销商。
*
这些天夏小满也没闲着,便是忙活她的铺子。 召了纪灵书,搭了年谅出去寻他木匠铺子的顺风车,满城溜达了一圈。 因着资金到位了,便不必费心省钱。 就定下一间位置不错但门脸不大的店面。
她想租,年谅的意思却是买。 资金是到位了,她也不差钱,但是买了铺子又带不走,回头脱手也困难,哪有留着银票在手里轻巧便捷!但不晓得年谅同学是看中那铺子风水好还是有升值潜力,执意要买下来。 大有“要不我买下来租给你”地架势,她哪里能说自己地小九九,只好认了。
前生今世,终于有了一张写着自己名字地房契——那个世界房价太高,她独立供养不起,又一直没遇到适合结婚地对象,便只租房子住。 如今她自己付了房款,房契上没写年夏氏。 用地是夏小满。 他见了也没说什么,只笑了笑,无论她叫年夏氏还是夏小满都是他的人,他对此事的理解是,她想留她儿子,不。 他们的儿子,既然如此,他有什么可计较的。
凌家夫妇自上次知道年寿堂出事后,还以为夏小满说的生意再无指望,心里说不惋惜是假的,也不是差钱,就像纪家兄妹极爱读书一样,凌二也是一个不摸那些雕刻工具便浑身难受地匠人。 未成想没出几天,夏小满便带着好消息登门,铺子有了。 又依着原来说的请他们搬家过去铺子后院宅子住。 凌家夫妇又是惊喜又是感激。 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这三两个月大起大落太快。 宛在梦中一般。
看着新铺子匾额上“琳琅阁”仨字,夏小满也如在梦中。 这是她前世就有的梦想,有闲钱的时候,开一个什么好看什么好玩就卖什么的铺子,就叫“琳琅阁”,如今倒在这里做了女老板。
有了官方支持果然就不一样,夏小满想私自干时,是十分头疼人才问题的,掌柜伙计木匠统统都缺,现在年谅一点头,方先生那边便帮着推荐人选,寻了一位姓邓的掌柜,那邓掌柜又带了几个伙计过来。 而年谅又由着夏小满从他新收购的两个木匠铺子里选了两个小学徒给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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