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好和井径绝尘埃 6、局中人①(6/6)
怕这个产业名义上算作是年家的。 有七成红利入官中。 他需要一些自己的东西,自己的根基和……退路。 他点了点头。
她思量半晌,把思路捋地比较顺溜了,才开口道:“有个法子,把这些人都能用上,我想了个大概,可能也不是很缜密,回头咱们再商量,你先听听行不行。 ”
见他点头,她道:“咱们去收了吴苌老丈人家铺子。 让吴苌去当掌柜地——这不就把他从年寿堂摘出去了。 理由也说得过去。 然后这家铺子只做轮椅。 轮椅这东西不像药,你开铺子就有人走来买。 前期还得找人去推销……唔,我是说,知道了谁家可能需要,上门去卖。 咱们现在缺这个牙人。 ”
谈到缺人问题,他头又大了,径直埋头到她颈窝。
她捅了捅他,道:“在听哈,那我继续说,咱们没牙人啊,所以,咱们可以只轮椅出来,叫窦煦远去卖——窦煦远做冰做了这么多年,人手齐全,肯定有卖东西地门路了,会比咱们自己卖得好。 咱们或者是一开始就先把货全卖给窦煦远,那么窦煦远再卖多少银子就和咱们不相干了;或者窦煦远从咱们这里拿货去卖,卖出来咱们抽几成利,这么算。 ”
她顿了顿,道:“关键是,这样,咱们和窦煦远就不是一伙儿的关系了,是卖家和买家地关系。 窦煦远等于一个二道贩子。 等咱们有自己的门路了,或者闯出名声了,二道贩子换谁不行,想不用窦家就不用窦家。 ”
他认真想了下,道:“我一时想不太透,容我斟酌斟酌。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唇舌又落在她锁骨上。
她掐了掐他后颈,道:“还有,既然说到这儿,我还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回头我和表小姐各入点儿本钱,也起个铺子,做些小家什。 ”
他顿了顿,随即嗯了一声,道:“先前也说了,随你。 ”
她的开果器啊,想想就激动,就算不为赚钱,自己用也方便啊。
“其实,咳,我说其实哈,我们那个师傅金玉木雕都能做,手艺很好,你这边轮椅上雕花镶嵌的细活儿也可以交与他做。 ”她脑子里粗略盘算了下,道:“这块剥出来,等于外包,成本高了,利润少了,往京里官中交地钱就少了。 而实际上这块儿成本是咱们小铺子的利润,说到底还是在咱们手里。 里外里,就是和京里官中分红利时,咱们多得了。 ”
他听着她绕口令似的算计一通,抬起头嗤笑一声,在她脸上轻啄一下,道:“管家管的倒是越发会算计。 既说了是你的脂粉钱,便是你的,多多少也是你得。 ”
这个晚上他第一次笑出声来,心里敞亮不少。 可寻思起往后地事来,终是闷闷。 末了,他叹了口气,道:“满娘,那珠子,既然是冯友士谢你救命之恩的,你便留着吧。 也不必往官中入账。 ……与你添些首饰脂粉。 你若想做本钱,也随你……”
她盯着他眼睛看了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往后……
他有妻子。 她有银子。
也好。 有了本钱,她就可以开铺子,做匣子,做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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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十万分抱歉,非但天黑了,而且……再拖阵子估计天就亮了……甩汗……
卡了,结果写一写又多了,又不想切割,就一口气发上来了。 ==
今天这点儿了,估计再写不了几个字了,所以,我想说……明天的更新也早不了了……而且,我也不敢说天黑天亮啥的了……人品负值,极不靠谱,抹眼泪……(←,挨抽宣言)
趴,这就是命啊,大哭,我咋就是踩点儿的命呢……
洒泪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