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给你做那个轮椅如何?”
年谅眼里露出点儿笑意来,问她道:“莫非这会儿方想起邀功来?”当初她做了轮椅之后什么赏也没讨。
夏小满端得一本正经,念台词道:“满娘哪敢居功,六爷体健安康就是满娘的福分了。 ”
年谅挑了挑眉,又不言语了,只瞧着她,哪点儿笑意却是没了。
夏小满叹了口气,她发现有时候年谅对一些假话特别敏感。 她总怀疑自己的灵魂和这个身体不足够契合,以至于说谎话时候脸上露出些什么来让年谅窥出端倪,——她可是老早就在企业混出一身睁眼说瞎话地本事的,从前无人能辨,现下屡屡败在年谅之手。
不过,其实,这句是实话。 她的初衷实在是——他的腿好快些,好能早些去玫州,她好能早些跑路。 至于生意,真的完全是副产物。
“是实话。 ”她努力的让自己地眼睛变得真诚起来,道:“我发誓。 ”
年谅目光有些复杂,瞧了她片刻,终还是垂了眼睑,微微翘了翘嘴角。
夏小满咳嗽一声,道:“不是邀功,是想问六爷,若我没给你做轮椅,而是外面有卖这个的,你听说了,会不会买来?这个方便不方便?百金你肯买不?千金呢?”
“会。 ”年谅诚实的点了点头,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如果有人给他这样一把能让他不时自己到外面透透风的椅子,就是卖一万两他也买。 只是……“虽是会买,然还是那句话,这等金贵之物,天下又几人用得起?买的少,又靠何牟利?”
夏小满笑道:“这个轮椅本身成本——唔,造价——唔,我是说本钱。 本钱才多少银子?柏木什么价钱我不知道,这上面放的珠子啊玉石啊哪里产地我也不知道,他卖二百,咱就当本钱就是二百两来论,这样一把给你带来方便的椅子、做工又好又体面的椅子,我卖一千两,你肯不肯买?肯地是吧!那么。 我只要卖出去这一把,这连本带利就都回来了。 还哪里用得着天下人都来买?”
年谅略一思索,点头道:“说地极是。 然到底是买者少,便是一把赚一千两,也是有限。 ”
夏小满见他上道,不由高兴,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那就卖更贵。 这凡是有用地东西。 卖多少钱都有人买。 这个本钱才二百两银子,若是换更高贵地木头——比如紫檀木的,上面嵌满夜明珠,本钱就往一千两里下,回头卖上几万两,肯定也会有金贵人来买就是了。 不怕你卖得贵,就怕你卖得不够贵,配不上金贵人地身份。 ”
这是任何一个时代都通用的商业法则。 是任何一个穿越者都懂得的赚钱之道。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卖的就是包装和噱头。 有良心的,包装和噱头之下卖的还算是有用的东西;若是空手套白狼纯心忽悠人,便是卖没使用价值地东西,敢卖这么高价钱。 也肯定有猎奇的人来买——好奇到底什么东西能卖这么贵。
只是,这道理谁都知道,可执行起来却不那么容易,卖高价的东西,到底需要依托于一个强势的后台,一来需要雄厚的资本用以造势,再来也是需要在遇到挑刺儿找麻烦的家伙时,有人给撑腰。
现下如果年谅来撑腰做这生意,她也能保证赚个盆满钵满。
年谅皱眉道:“这等便算得是虚言诓骗于人吧?”
夏小满不屑的一笑,反问他道:“旁的我不知道。 就京里望吉街年记点心铺子里地点心。 自家点心六爷想必也吃过吧,那一两二钱银子一匣子的上等酥蜜绵糕。 本钱才多少银子?若不算那匣子,也不算伙计们的工钱,纯那点子面、油、糖蜜又值多少银子?这种是商家惯用的伎俩,只不过咱们把它翻上几倍,放到那轮椅上罢了。 ”
年谅想想那点心,净赚上一倍怕也是寻常,不由叹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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