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儿野性,表小姐千金之躯,可不能叫它伤了。 如此,表小姐下次想瞧它衔旗还是过来咱们这边儿瞧吧。 ”又忍不住腹诽,今儿这六条真么毛躁,莫非纪灵书也对着它念经来着?可怜的六条,若是这样,我原谅你了,阿门。 =_=
纪灵书话没说完就被夏小满打断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晓得她啥意思了,只得尴尬一笑,点点头,却不知接句什么才好了。
正好青樱与夏小满上了盏茶,又换了个添满炭地手炉递过来,笑道:“二奶奶喝口茶暖暖吧,脸都有些叫风扫红了。 ”
纪灵书便顺着道:“小嫂子炉边儿坐坐暖暖吧,方才进来也是带着股子寒气呢。 可是往江面上瞧景去了?”
夏小满挪位到一旁的铜炉边儿坐了,笑着回道:“嗯。 原来没坐过船,只觉得新鲜,就多看了会儿。 风大,挺冷。 ”
纪灵书道:“灵书也是头次见,方才也想着上去的,只母亲言道灵书方才哭过,这会儿不宜到上面吹风……”她顿了顿,略带了些恳求调子,道:“明儿小嫂子再去,叫上灵书可好?若……母亲不许,还请小嫂子帮灵书说和上一二。 ”
夏小满满口应道:“好说,好说。 ”心道,好说好说,你要不念经咱啥都好说。
年谅本想问满娘,她曾言说小时有一阵子靠海住过,怎的还没坐过船?刚待开口,想起她已是忘了的,便又咽下去。 这会儿听两人说要看江景,方撂下茶盏,劝道:“今儿个风大,瞧着这般,明儿该进了珅州境了,珅州比阜泽冷些,冻着可不是玩儿的。 你们还是待两日转了往南到瑱州境再论,乐意上面看江景、哪怕岸上逛上半日也是无妨的。 ”
夏小满奇道:“转了往南?现在不是一路往南?!”
年谅摇头道:“是沿着丁午河走,先往北过珅州南界。 然后才是转南下经瑱州、瓒州才到玫州。 ”
*
这一日风大,船速较快,果然初八就进了珅州地界,继续一路北行。
珅州只比阜泽靠北不了多少,气温却要降下来好几度。
夏小满习惯了屋里拢地热有暖壁的环境,在船上就有些不适应,进了珅州更觉得寒气逼人。 虽然舱室里也拢了熏笼铜炉。 被褥也是拿汤婆子腾过地,到底是环境温度低。 就觉得身上没点儿热乎气。
主子的舱室取暖设备还算多的,下人们一舱只有一个铜炉,却是被冻得够呛。
年谅是重点保护对象,他那舱是最热的,睡了一夜还不觉得什么,第二天自家在底舱里拄拐溜达,随便儿进了个屋。 却察觉出冷来了。 因是在全木质结构的船上,直接拿铜盆生火盆实在危险,年谅只得招来大管家韦棣,叫他吩咐船行快些,好在前面码头停了,上岸添置密封的铜炉和木炭。
韦棣早年间往来过几个州府,对这片很熟悉,上了甲板问了船家几句。 回来道:“爷,前面有两处都是小码头,小地是知道地,没个正经集市,耽搁时辰还寻不着东西。 到下晌能到畴仁渡,畴仁府是珅州大府城。 买什么都便宜得多。 ”
年谅点头道:“那就往畴仁渡口再停。 多买些取暖的,有住人地舱室少说也要一屋得有三个炉子,才够取暖。 ”
韦棣应了,寻思了一番,忍不住道:“爷,说起来左右一两日也便出了珅州了,多说瑱州北面能冷些,再南下就越发暖了,到玫州怕是半点儿用处也无,现下买这么多炉子——更是要添多少炭。 银子之外。 搁在船上也占地方不是。 小的们都是能忍忍的,单与爷这边添置几个……”
年谅皱了眉。 摇头道:“按我说的买就是。 岂省在这点儿?这非是‘忍’的事。 若这般冻上两日,怕出了珅州就要停船请大夫来挨个与瞧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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