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诚。 呸。 夏小满忍不住心里呸了一声,但见纪灵书的神情言辞,知道她并不是看上老七了,委实松了口气。 看起来,她是将老七当了亲人,处于一种“不设防”的状态。 然老七为人奸猾,想充好人蒙骗小姑娘,怕是一骗一个准儿,所以这种“不设防”也就十分可怕起来,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沦陷了。
夏小满想了想,真没什么事能戳穿老七那画皮的。 和一个小姑娘说老七是色狼,丫鬟逐个睡遍,实不妥当,而且,在某种社会风俗下,睡丫鬟算不得什么大罪。 最能体现老七负心薄幸的就是七奶奶事件了,不过这在年家……算得是丑闻了,老夫人为了不提这事连老七儿子地周岁酒都不肯摆,这会儿她说嘴……罢了,注意措辞吧,就这例子吧。
她道:“有句俗话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长辈经历地多,说的话都是有一定道理地。 没来由姨夫人也不会觉得七爷如何如何,表小姐想,是不是这个理儿?表小姐说七爷至诚,我无话可说,只想同表小姐讲个事儿,……咱们府里七奶奶的事,然后表小姐自己判断去……”
纪灵书却道:“七奶奶的事,我略有耳闻。 周家着实可恶,坑害亲女不说,反而诬陷年家!幸亏官老爷明辨是非,还了年家清白。 七哥哥……甚是可怜,也是他仁义,不计前嫌,还将周氏供养在庵里……”
夏小满差点从椅子上滑到桌子底下去,死的心都有了!她强抓着桌沿儿坐稳当了,瞧着纪灵书一本正经的小脸儿,使劲儿一拍额头,苍天,这tmd什么世道,年老七咋还成悲剧英雄了?!
“这话是七爷告诉你地?”夏小满咬着牙道。
纪灵书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七哥哥提过几句,并没细说。 后来是鸲鹆居的几个丫鬟同我说过。 ”
夏小满心道,团队作战,组团儿忽悠人来了这是!她就不信揭不开老七这层皮!再想起七奶奶种种,她心一横。 冷冷道:“七奶奶前事不提也罢。 表小姐怎么没问,若是七爷仁义,为何要休妻?别提不能祭宗祠,我同你说,便是真不能祭宗祠,那得是老太爷发话才能休妻,可这话老太爷都没说!官司一了。 是七爷没禀告父母就立时写了休书送到周家的,就这么决绝!供养七奶奶?那是老太爷得知七爷休书已送到周家。 无法收回,这才发地话!他还把七奶奶做自家孙媳妇看。 可七爷呢,七爷做过什么?甭说别的,若是他还念着半点儿夫妻情分,你且问他去瞧过七奶奶一回没?!至诚?仁义?这词儿压根就用不到他身上。 ”
纪灵书瞪着一双大眼睛,呆呆瞧着夏小满。
夏小满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肩膀。 道:“这事本不当我说,是不忍表小姐被他唬了……这话表小姐知道就行了,烂在心里吧,再别同旁人讲了。 ”
纪灵书被她一拍,回过神来,小脸儿皱成一团,却道:“到底……是周家无义在先……”
得,这话说不了了。 夏小满那拍过自己额头又拍了丫头肩膀的手最终重重落在桌子上。 “啪”地一声,吓得丫头一哆嗦。 夏小满也哆嗦了——疼得一哆嗦。 md,以后再气也不能拿肉掌碰实木了,真tmd疼啊……》_《
“你可以不信我,你就说,姨夫人能害你不?姨夫人说的话都是为你好的。 你心里有数没有?就是不提那‘孝’字,你当听不当听?!”夏小满先头火大,吼了两句,而后意识到一定不能吼,不然真就把娃逼到老七那边儿去了。
要和蔼要和蔼,她对自己说。 想挤出个笑容来,可惜挤不出来,便只好板着脸,继续道:“不为六爷,我也懒得劝你。 你想明白。 你的表哥是六爷。 不是七爷!六爷待你好,是血浓于水。 七爷,嘿,七爷为什么?天下哪里那么多好人都叫你撞上?不图你点儿啥为啥对你好?”
纪灵书紧紧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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