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了,又比拜佛还实惠些——拜佛是你磕了头还得花银子买香烛上供,现下却是你磕头人家与你银子。
只不过,拜佛只跪一下磕个头就拉倒了,领赏却是要跪着听老夫人训话。 好在老夫人话并不多,重点不外乎“恪守本分,好生伺候主子”,也好在不必经常跪来跪去,不然她真得琢磨琢磨是不是也整个那传说中名唤“跪得容易”的护膝。
除了领赏之外,还领了一份“婚书”。
二房算是贵妾,与普通妾室最大的不同,是其正规性,虽然不及正妻那般六礼齐备,却也需要有大媒,纳吉行聘,并有类似正妻的婚书——只比那言辞上要简单些而已,之后女子正式入夫家户籍,而非普通妾室的奴籍。 这般下来,算是受法律保护了,而不似那些普通妾室,是夫家的“动产”可随意买卖。
夏小满先卖入年家,这会儿扶为二房,纳吉聘礼统统没必要了,只差补一份婚书而已。
夏小满瞧着那装着婚书地朱漆描金雕花帖匣,心中感慨万千,从前也到适婚年纪了,差一点儿也就结婚了,没想到却是在这边先领了“结婚证”了……
除了加薪和“结婚证”,还有更意想不到的等着她,那才是“菠萝最好吃的部分”。
年谅派人去与她落户籍,她还没脑子寻思到底怎么回事,待年谅着人讨来她的卖身契,问她是否送回夏家时,她才反应过来。
消了奴籍,重入户籍,从此之后不再是奴,而是自由民身份了。
“自由了?”她有点儿难以置信,升职还有这等好处?!“以后是平民百姓了?”
年谅瞧着她惊喜的模样,心下又是高兴又是唏嘘,点头笑道:“你安心。 已是除了奴籍。 同你……未来之时一般了。 ”他顿了顿,又问:“这契书……”
夏小满真想仰天大笑三声,现在跑了是不是不算逃奴了?!她强压了想大喊大叫蹦蹦跳跳的**,伸手去端茶想稳稳心神,听了年谅问话,连忙撂下茶盏,两步抢过去。 攥了卖身契在手里,道:“既然是消了奴籍。 卖身契自然是还我!”
年谅才从匣子里拿了卖身契擎在手里,就突然被她抢去了,不由一愣,随即大笑,道:“你急个什么!又没说不予你!”
夏小满撇撇嘴,却仍忍不住嘴角上翘,道:“到底还是揣在自己口袋里踏实。 那这契没用了。 能烧了不?”
年谅笑道:“自是随你。 只是,不送回你家里去与你父母知道?”
夏小满一翻白眼,给他们知道就完了,好不容易断绝关系地,这要知道了卖身契失效,将来再有个啥的,搞不好还敢打主意再卖她一次!她只道:“用不着。 我知道就行了。 ”
年谅见她态度冷漠,又这般说。 忽然想起一个来月前小韦管家曾回禀过夏家人种种表现,叹了口气,拉了她近身,道:“你勿要担心,你如今有了婚书,户籍落在年家。 这一世便是年家地人了。 便没这契了,他们又敢如何你?打发个人告诉他们一声,不过是想着让他们也欢喜欢喜罢了。 ”
年家的人。 夏小满那点儿希望的小火苗突然被掐灭了,白欢喜一场,真是蠢,光想着不是奴籍,跑了不算逃奴了,现在却仍是年家的人,户籍还在年家,离自由人也还差远了。
年谅见她忽然神色黯然。 只道她也为父母之事伤心。 便揽了她劝道:“也不同你说那些‘悖德’、‘悖礼’的话,只是圣人也云‘立身行道。 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如今告知他们你出息了,他们脸上不也有光?也算是你尽孝了。 ”
出息?夏小满继续翻着白眼,真稀罕,原来这就叫出息!至于尽孝,这更是笑话,她老早就指鼻子告诉夏氏夫妇少跟她提那个“孝”字,他俩那德行还配不上说这个字。 她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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