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报官去,谋害人命,定要将那大夫治死罪!”他心下清明,有人敢做这事,肯定不会自己出面留下马脚,这背后之人定是挖不出来了,那就让这大夫偿命!谋财害命,他该死!
夏小满点了点头,水平不到误诊了,不算太大罪孽。 可若是给假方子,那么,此人该死!然随即又摇头,道:“要查也回去查吧。 交给小韦管家悄悄办了。 现在是在纪家!本来纪大爷腕子的事就够让人糟心的。 你在查药方子……纪家人还受得了么!”
年谅阖上眼睛长出一口气,道:“说的是。 回去再擒那黑了心的大夫!”
他顿了顿,又道:“回去,还要寻九弟要他的长随,去问那日状元楼都谁在,谁动了手。 郎子旭……郎子旭这混蛋不学无术,断不会无端与表哥论辩,怕是有人使坏!原不欲这会儿找他,是怕再生事端,误了表哥春闱大比……现如今……现如今……”
想起纪淙书那腕子,他就恼恨无比。 今日到二月初九不过十日,他自家是受过骨伤之人,现在腿脚还不甚利索,自然知道那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话,十日之内,想那腕子好了是不可能的,若能动上一动,勉强握笔……唉,书写实需腕力,借力不上,便是能写得出字来,也是欠佳,考官看文亦看字,这卷子就落了下乘。 而且腕力不济,能否挺到考完,亦是难说。
今年地大比,纪淙书已是无望了。
年谅一下一下砸着桌子,像是要把桌子当郎子旭一般打,一字一顿道:“既不惧大比,现下绝不饶他!”
夏小满听他砸桌子的声音一阵烦躁,不能叫他出事,不能这会儿出事!原定二月就去玫州的。 这会儿一定不能出事!
纪淙书,可怜,没错,但是自作孽不可活!怎地没打旁人就打他了?!他不多嘴能打他?他不多嘴能打了他还能让人寻着借口堵得年家没法子报仇?!他也就这样了,没得再饶上一干人陪葬。
夏小满寻思一番,捋顺了台词,咬咬牙。 过去拽了年谅的胳膊,道:“你也省省力气。 别敲了。 我就问一句。 你准备怎么不饶他们?阜泽府告状去?!”
年谅想到这就是气闷,哪里是能告状的?!纪淙书说了什么他不是不知道,老太爷那边也说地明白,就这事,搁哪都不占理,辱骂朝臣的大帽子扣下来,又是多人为证。 这还辩什么?
“总要收拾了他们……”他恨恨道,“总有法子叫他们知道人不是白打的。 ”
“收拾?”夏小满翻了翻眼睛,道:“我说,你可想好,真要‘这会儿’去收拾他们?!你去收拾了他们不要紧,他们斗不过年家斗不过你,是能善罢甘休的吗?纪家现在可还在京城,你这还护着纪家大爷呢。 都能叫他们算计了去,你再去为纪家大爷收拾他们,回头这群人还不得把纪家灭成渣渣?”
年谅一扬下巴,道:“那是事出突然,叫他们钻了空子。 你当年家是护不了纪家地?!”
夏小满哼了一声,道:“能。 能护。 可。 纪家就总在京城了?不回瑀州了?便是就在京城了,他纪淙书以后都不踏入官场了?”
年谅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小满道:“报仇又何必急在这一时?现在你去替纪大爷出头收拾他们,出点儿什么事,人家都会算到他纪淙书头上,现在报复不了,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 你之前也说,那郎衙内父亲是吏部尚书,纪淙书就没有落到人家手里的时候?!到时候你怎么护?随便挑点儿毛病就能整治了他!谁又能护谁一辈子?你这会儿给他惹麻烦,才是坑了他一辈子!”
年谅先头听着有气,脸涨得通红。 手握着拳头。 待要辩驳,听了后话。 忽然泄了气,手也松开了,只盯着夏小满道:“那你说,这事就算了?!”
夏小满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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