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我酌情。”说着把那药方子塞到袖内袋子里,站起身道:“走,韦嫂子,咱们纪大爷那边看看表小姐去。”
才出了门,那边小丫鬟就过来道:“夫人和六爷要往大爷那边儿去呢,请六姨奶奶过去。”
小韦嫂子一怔,随即陪笑向夏小满道:“可是赶的巧。”脸上不无忧色。
夏小满笑着点点头,握了握她胳膊,示意无妨,道:“可不是巧!”
转到纪郑氏那边,夏小满瞧年谅脸色没见怎么好转,又偷眼去瞧纪郑氏,见其虽是笑着,脸色却也不大好看,眼睛微有些肿,像是哭过的样子。她这手就缩了缩,决定袖子里那药方子不拿出来给年谅添堵了,多暂有机会再说。
众人来到纪淙书这边,夏小满瞧着年谅与纪淙书叙话,便挂出关怀的面孔,笑着向同在外圈站了的纪戚氏问了纪淙书现在地身体状况。
纪戚氏望了一眼丈夫,别过头来微笑着道:“已是好多了,口子也都长上了。那药酒果然是好用的,身上几处已是不疼了的。”
夏小满忙接口道:“这是要好了的,那还是再找大夫来诊诊,看看这药量上是不是也减一些。这药啊,吃多了也没什么好地,您说是不?”
纪戚氏微一迟疑。纪淙书素是个不肯欠人情的人,这事出得实在让人怄火,便是不想饶上年家都不行,求医问药都是年家出力,他只觉得麻烦,原想着反正也快好了,再喝一两副药,好利索了,也就不必再瞧什么大夫,省得再添腻歪。纪戚氏知道丈夫怎么想的,夏小满这么一提,她本待立时回绝的。但是婆婆在跟前,还轮不上她说什么,便将目光投向丈夫。
纪淙书尚未说话,年谅倒先道:“满娘说地极是。需得再诊脉,对症用药才是。”说着就吩咐人去请大夫。
纪淙书直道也将好了。不必烦劳。
年谅笑道:“表哥客气了,怎是劳烦?左右都是请年寿堂的大夫,都是自家的,不碍什么。”
夏小满和小韦嫂子听了,相视一眼,都暗暗点了下头。这话让年谅说就更顺理成章了,还不用操心。
纪淙书还待说,纪戚氏想起一事。忙紧走两步到床边,劝道:“爷便再瞧瞧吧,也叫大夫瞧瞧腕子……”
纪淙书听她提腕子,这才点头应了。
夏小满闻言想起昨儿来时纪淙书胳膊上糊着膏药,现下仔细看,见他袖口仍露出膏药纸角来,便问退回她身旁的纪戚氏道:“大奶奶,大爷这腕子……?”
纪戚氏低声道:“我家爷身上几处都是好了地,偏腕子还不大好,握笔不住。让人着恼……”
夏小满脑子里忽然有什么飘过,倒自己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深吸口气。向纪戚氏问道:“大爷腕子……是肿,还是疼?”
纪戚氏眉头微颦,轻叹道:“也肿,也疼。当日只是肿些,还能动,还不觉得什么,昨儿晚上也没碰着,便一阵阵地疼得厉害。动也难了。许是一夜药发散了?今儿早上还好些。”
夏小满心里暗道不好。当年大学室友就在滑冰时候摔了一跤,因拿手撑地,便挫了下腕子。当时就是有点儿疼,还能动,便没当回事,回寝室疼就贴了张伤湿止痛膏。结果没两天腕子肿起来多高。动一下就疼,她才上医院去看的。起初还以为是胶皮膏药过敏。去瞧的皮肤科,幸好遇上个老医生,也是有些经验的,听她说了病因和症状,赶忙叫她到骨科挂号拍片子,结果是隐性骨折。
夏小满旁的没记住,就记住同学说,医生告诫隐性骨折可不能贴膏药,会适得其反。
夏小满稳了稳情绪,陪笑向纪戚氏道:“大奶奶,依我说,还是先把大爷这膏药去了吧---一会儿诊脉也方便,再叫大夫好好瞧瞧大爷这腕子。”
纪戚氏听着在理,见纪淙书和纪郑氏都点头,便吩咐小丫鬟打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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