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是不急,只小姐这边……”
纪灵书有些不耐烦,轻咳一声,缓缓道:“纳福姐姐,我病着的事只不要与母亲说就是了,旁的我自有理论。 ——哥哥怎样了?”
“是。 奴婢省得。 ”纳福晓得自家小姐那小性子,笑着摇了摇头,便不再说了,顺着她新起的话题道:“大爷也安好。 昨儿小姐也听着了,都是皮外伤,也没伤着筋骨,所以并无大碍。 昨儿晚上还有些迷糊,早上便是全然清明了的……”
说话间到了后堂,纪郑氏果然腰板儿倍儿直身体倍儿棒,啥事没有,她笑着叫众人免礼,又问夏小满年谅如何。
夏小满笑道:“托姨夫人地福,六爷无碍。 今儿早上老太爷那边召唤六爷,他不得抽身,所以先遣满娘来探望姨夫人和纪大爷。 六爷说,他得空便过来,怠慢之处还望姨夫人莫怪。 ”
纪郑氏忙道:“自家人还说这外道话。 满娘你可要劝着他,莫要来回折腾了,他那腿也才好些!这边已是无事了,叫他莫惦着!等他表哥好了,叫他表哥过去瞧他才是。 ”
夏小满陪笑应了。 纪郑氏也发现自己女儿穿得厚,便问了句。
纪灵书早就想好词儿了,张口就来,道:“春寒料峭,二姨母怕我冻着,才叫多穿的。 不好拂她美意,便穿了。 ”
纪郑氏知道二夫人心细,事事想得周到,也便信了,又问行李可搬回来了。 纪灵书只道二姨母怕自己回来添乱,母亲不能安心照顾哥哥,便留自己在年府。 夏小满在一旁猛敲边鼓,纳福也帮着圆乎,纪郑氏寻思寻思也就应了,不再理论了。
众人闲话几句便起身来瞧纪淙书。
*
暖阁里,纪淙书靠着厚厚的垫子倚坐在床上。 头上包裹着,右臂被安置在叠放地引枕上,前半截袖子撩起,胳膊上新糊着两块膏药,左手却擎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听着丫鬟来报“夫人小姐并年家六姨奶奶过来瞧大爷了”,纪淙书才撇下书。 让纪戚氏出去迎接,又叫小丫鬟来扶自己起来。
他还没站起身。 这群人就已经进来了,纪郑氏早上一起来便是来瞧过纪淙书一次了,这会儿见他还要起身见礼,忙喊丫鬟伺候他躺下,嗔道:“你又做什么?!不都与你说了,哪里是用你见礼的?!好生躺下便比见什么虚礼都强!”
纪淙书笑着赔了罪,被安置妥当。 夏小满便过来与纪淙书请安。 又转达自家领导年谅同志地慰问之意。 纪淙书客客气气的谢过。
纪灵书也过来见礼,她瞧着哥哥脑袋上扎的白绢,胳膊上糊着膏药,眼圈就红了,拉着哥哥的袖子,想安慰两句却又说不出话来。
纪郑氏见了,笑着过去挨着儿子坐到床榻边,又揽过女儿。 刚想说话,却忽然瞧见儿子放在床榻里侧摊扣着地书,不由沉了脸,有些恼道:“看什么书?!养好了身子再看也不迟!你真是个糊涂的,看了这么些年书,还需这一两日抱佛脚不成?!”
纪淙书忙道:“母亲莫急莫气。 您也保重身子。 儿子并非急在这一时,只是,如您所言,‘看了这么些年书’,儿子也是读书久了,惯了,闲来无事总不是滋味,还不如看书来得舒坦。 这书于儿子,比药还灵。 ”
纪灵书听了,抿嘴一笑。 接口道:“‘书犹药也。 善读可以医愚。 ’”
纪淙书哈哈一笑,道:“然也。 大善。 ”
纪郑氏瞧着这兄妹俩。 叹了口气,低声道:“跟你父亲一个脾气,便是片刻也离不了书地……”
夏小满昨儿还担心过纪淙书会不会被打成脑震荡啥的,今儿见这光景,那肯定是没事了,心里又开始郁闷,为啥没打成脑震荡,她还得继续听紧箍咒!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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