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玉米烧酒。
烈酒下肚,山姆大叔大着舌头大赞刘慈是好姑娘。
在摩洛克山脉讨生活的冒险者,不是酒鬼的人少之又少,除了脸皮薄身体差的魔法师乔治,连金发女队长莉迪亚都有好酒量。
少言寡语的阿诺德灌起酒来和喝水没啥差别。
刘慈喝酒很放得开,剑术又让阿诺德和莉迪亚仰望,魁梧汉子其实还挺佩服刘慈,一起喝过酒,又相处了快两个月,那种格格不入疏离感被烈酒冲淡。
小乔治打着酒嗝,绯红着脸:
“您晚上演奏的是什么乐器,真好听。”
刘慈摸出洞箫。
“你说这个?”
乔治点头。
在追求实力的魔法大陆,音乐是贵族的闲暇消遣,乔治在魔法学院见过贵族小姐们吹奏长笛,和洞箫有点像,但一横一竖指法音色都大有差异。
“它叫箫,是我……家乡的乐器。”
和冒险小队相处了两个月,别说刘慈来历,连她姓名都没敢问,一直“您”来“您”去,这还是刘慈首次在几人面前提到“家乡”。
见山姆大叔憋得脸都红了,刘慈以手拂过洞箫一笑,“我家乡有个传说,从前有个叫伯牙的琴师在荒山野地弹琴,砍柴为生的子期竟然从他琴音中听出了巍巍高山和洋洋流水的志向,被伯牙引为知己。后来子期死了,伯牙痛失知音,在他坟前摔琴绝弦,余生一辈子都没碰过琴。留有一曲名《高山流水》,来比喻知音之情。”
莉迪亚四人都出身平民,对乐器了解不多,刘慈言谈中说的“琴”,乔治以为是“竖琴”。
知己既死,摔琴不奏的是古华夏人所提倡的,莉迪亚几人理解不了。
刘慈也知这点,但她说了这些话,并不是给冒险小队听得。
将洞箫一端放到嘴边,刘慈以箫替琴,吹起了流传了几千年的《高山流水曲》。
箫声不如琴音清悦,在静悄悄的月下林中却比琴音有穿透力。音符穿过刚刚绽芽细柳,吹洞箫的人心中有山,听箫音的那位,远在水晶矿山之巅。
相同的曲子,不同的人奏出来,所舒展的胸志也不同。
箫音中有那个向往着异界精彩的刘慈,也有眷恋摩洛克山脉水晶矿山舒适日子的刘慈。
世间千万万人,求得一知心朋友,她已经十分满意了!
箫音渐绝,莉迪亚四人听了一曲《高山流水》不解其味,夜深后趁着月色散去。
留守在营地的红发杰夫一脸阴郁,看见莉迪亚几人回来,马上换了笑脸。
“队长,明天我们是不是要启程了?”
莉迪亚下意识点头,阿诺德却若有所思。
——难道莉迪亚又有了让杰夫归队的念头?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
休整了一夜,天蒙蒙亮,莉迪亚和阿诺德三人结伴去向刘慈辞行。
刘慈一脸闲适,煮了一壶山杏奶茶在树下独饮。
莉迪亚脸色郑重:“您对我们的帮助,使小队安全渡过了摩洛克山脉的冬季,莉迪亚.赫拉一定会铭记这份情谊。”
刘慈放下竹杯,眼波一转,“你是不是想说,日后必有重谢?”
莉迪亚一滞,转而耳后一红,刘慈来历成谜,实力也深刻不可测,若不是巧合冒险小队也走不到山脉深处,她就是想要以后答谢刘慈的“援手”,都不一定有机会。
年轻魔法师握拳,“就算莉迪亚姐姐能力不够,我也会努力学习魔法,赫拉家族不会忘记您的慷慨。”
刘慈失笑,二星魔法师的保证并没有多少重量,不过有志气的少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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