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厉子鸡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这软剑也仿佛极有弹性,在易翠伤的手上重重一打,便要再度弹回到郭暖律的手里。
这个过程本就是经过严格计算,理应万无一失才对。
可就是这万无一失,出了一个失处。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假韩绽会忽然对着郭暖律出手。
他本是按兵不动,坐看虎斗的,可却忽然一刀急纵而出。
他出刀的时候,蒋立绝也出了暗器。
而且出得比刚刚还要快,还要多,仿佛等的就是这么一刻似的。
郭暖律要么打下暗器,要么对上这把惊天动地的魔刀。
他绝对不可能同时对上两者。
他要么死在刀下,要么死在淬了剧毒的暗器之下。
陆羡之一阵惊呼,叶深浅面色由白转青,白少央在一旁差点看得真气逆流。
杨决看得如五内俱焚,急吐出一口血气,拍桌而起。
可他绝对赶不及,也绝对救不下郭暖律。
因为救下郭暖律的另有其人。
郭暖律打下暗器的时候,自背后袭来的那把魔刀却插入了别人的胸膛。
孟云绝大捕头的徒弟,三小名捕之一“一指朝云”云观路的胸膛。
谁也没想到这个本来伏在一旁的人,会忽然神勇无比地冲上来,挡下了这一刀。
郭暖律没有想到,孟云绝没有想到,陆羡之等人没有想到,假冒韩绽的汉子就更没有想到。
他只诧异道:“你……”
云观路的嘴里全是血,仿佛每一刻都有无尽的生命和活力从身上流失。
但他面上却仍有笑意道:“我躺得实在太久,是该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假韩绽一刀拔出,云观路就好像血喷如泉一般地倒下了。
郭暖律立刻抱着他飞向一边,却见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袖角,似是有话想说。
厉子鸡等人还想上前,却被假韩绽一刀拦下,狠狠道:“这人怎么说也算是个汉子,且让他说完最遗言再动手!”
他这话一放下来,厉子鸡等人的气势就乖乖地弱了下去。
郭暖律只忍不住对着云观路道:“你要我护好你的师父?”
云观路的师父自然便是孟云绝孟大捕头了。
可云观路却摇了摇头,阴郁苍白的面上现出惨然一笑。
“你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能保护我师父?”
他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有人在他喉咙上划了一刀,使得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地被血气给淹了下去。
郭暖律目光一沉道:“那你为何要救我?”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一个从未说过话的人给舍命救了。
这样可恨的事有第一次就已经够了,哪里还用得着第二次!
云观路却笑道:“你们好像都忘了,我是这盛京公门的捕头。也许我的武功不是最高,名气也不算最响……但只有我去保护百姓的道理,哪有百姓去保护捕头的道理?”
郭暖律眉心一颤道:“就只是这样?”
云观路只仰头看天,眼中精光一现道:“没有中毒的人就只剩你们几个了,少了谁都不行。必须有一个人冲出封锁去报信,让他们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我是做不到的,只有靠你们了……”
他说到最后,呼吸也渐渐地微弱了下去,嘴唇却还在不甘地张着。
郭暖律立刻俯下身去,仿佛准备聆听他最后的几句话。
他在这个时候,总是比平时要格外地耐心些。
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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