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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切磋又不是生死决斗,点到为止的对剑有什么可看的?”
陆羡之似乎被他这一张刀枪不入的嘴说得没法了,只好耷拉着眉,一脸苦相地看着白少央。
白少央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办法,任他如何巧舌如簧,在郭暖律这等油盐不进的人面前都没了威力。
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问道:“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去?”
郭暖律只冷笑道:“我扮女人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让别人凑热闹和看笑话。”
他这话说得的确挺有道理,若是平时的白少央,一定是满口答应,绝不反驳。
可如今的白少央急需一个混入赤霞庄的理由。
而这理由便在这脾气臭得和个石头一样的郭暖律身上。
但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能打动郭暖律的法子,心中便十分为难。
若要让他说出实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可若要他想出别的法子去打动脾气古怪的郭暖律,也的确是艰难万分。
杨决啊杨决,你可算是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了。
一想到痴心一片的杨决,白少央就十分后悔当初没有和他说清小绿的真身。
若是当时他不去戏弄这可怜的侯爷,不等着看他和郭暖律的笑话,又怎会惹来这今日的苦恼?
他这厢一派苦恼之时,那边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而这找上门来的自然是不久前被群殴过的叶深浅。
他像是在关相一那边养足了精神,看上去滋润得很,半点也不像是被他们三个追了好几条街,又逮到地上一阵男男混合三打。
这人想必是也不用担心赴宴的,因为“小书圣”关相一是一定会去的,而叶深浅作为他的朋友,自然也会被他请去。
白少央一瞧见他便如瞧见了救星,刚想和他说一说赴宴的事儿,却听他说道:“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说。”
他看着滋润,眉宇之间却像是笼着一层淡淡的阴翳。
白少央把他的那份阴翳尽收眼底,想着他估计有好长一番话要说,就干脆去泡了茶,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静静等着叶深浅说出来意,乖巧地像极了一位聆听夫子教导的学生。
陆羡之也很有兴趣地坐在一边听着,简直和茶馆里听书时一样的神情,唯独郭暖律仍是闭着眼靠在墙上,一副想要隔绝人世烟火的模样。
叶深浅道:“那唐赫受了拷打之后,不但吐出了纪玉书□□的事儿,还吐出了另外一件秘密。”
许多天后再听到这个名字,白少央的面上已经没了任何反应。
但他的胸腔之间仿佛被什么压着,已经淡去的痛也似在一瞬间涌了上来,让他想立刻就回味一下韩绽折磨他的过程。
叶深浅又接着道:“唐赫不仅喜欢杀人,做细作,而且还喜欢收集藏品。”
白少央眼皮子一跳道:“藏品?”
他一想到这两个字,就想到了唐赫对他的那一番豪言壮语。
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大笑几声。
叶深浅却一脸正色道:“别人的藏品往往是贵重物品,他的藏品却是人。这几日他受不了刑讯,供出了藏品一事。公门里的捕快们便顺着他供词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被困许久的‘藏品’。”
陆羡之眸光一闪道:“那人是谁?”
叶深浅苦笑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陆羡之奇异道:“莫非这人是被折磨得疯了?还是死了、昏了、毁了容?”
叶深浅却道:“他确实是疯了,但不是因为唐赫的折磨。据他供状中所言,在他捡到这个藏品之前,这个男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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