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想把“韩绽”的名字爆出来,忽听伪君子在心中大喊道。
——你在这么一个人多眼杂的地方说出与韩绽的父子关系,是想作死么!
白少央立刻不说话了。
他不但不说话,还把一张嘴闭得紧紧的。
他虽然不觉得这地方算得上是人多眼杂,但毕竟还是有几个闲人的。
胖掌柜虽然退了下去,但人却在一边盯着,一双冒着精光的细长眼老往这边瞟。
除他以外,还有几个竹竿身板的小二跑堂躲在一边,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好奇而又谨慎地观察着他们这边的情形。
若是察觉到一分半点的火拼迹象,他们就准备随时跑路,以免受到什么牵连。
神仙打架,凡人总得退避三舍,这道理在哪里都是行得通的。
白少央叹了口气,对着郭暖律和陆羡之道:“此地不宜多谈,咱们还是去楼上吧。”
他这话音一落,门外又闪现了两人。
这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竟是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瘦弱的小女孩。
男子长身玉立,俊面含笑,眼底更是一番桃花流转,正是下落不明的叶深浅。
女孩瘦瘦小小,背上背着个沉甸甸的包裹,站在叶深浅身边就像一只小杨柳长在大山下,被他的光芒遮掩得几乎叫人瞧不见。
不过细细看去,女孩倒长得粉雕玉琢,眉清目秀,那眼珠子更是滴流滴流一刻不停地直转,转到白少央后,便把目光惊喜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叶深浅他是认识的,可这忽然出现的小女孩又是谁?
白少央正觉疑惑时,陆羡之却惊喜地叫道:“老叶!你怎么带着舒小醉来了?”
叶深浅笑而不语,那女孩却风风火火地扑了过来,像一只小燕子投入了森林的怀抱,一把抱住了白少央的腰。
白少央被她抱个正着,正愣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女孩却忽的松开,眼里全是粉粉红红的喜悦,亮堂了一整个寒冬的人心。
“白哥哥,我总算见着你了!”
她叫得满是喜色,整个人都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白少央却还直愣愣地戳在那儿,像是干枯了的土地遇着小花小草一样不知所措。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女孩这么又扑又抱,还甜甜地喊着“哥哥”,自然是要不知所措了。
舒小醉看着他面上显而易见的呆愣和疑惑,面上渐渐现出惶恐和不安来,回头瞧了瞧叶深浅,又转身看向白少央,声音怯怯颤颤地问道:“白哥哥是不记得我了么?”
这怯怯的一问几乎把白少央都给问得心碎了。
他小心翼翼地出言,唯恐伤了小家伙的心。
“你……你叫小醉?”
他记得陆羡之刚刚说的便是这个名字。
舒小醉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欢欢喜喜道:“是我,就是我。”
她看着白少央的样子,就像是看着一位身披金甲的天神来到凡间。
自他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崇敬而又感激的眼神看过他,一个都没有。下面是防|窃内容,下半章正文请看一百八十七章的作说。舒小醉从小长在烟花之地,对人情世故恐怕比山村少年白少央还要明白得多.
她在坏人要弄死她或者让她变白痴的时候,也只是惊恐尖叫而没掉眼泪,却在拼命保护她的白哥哥面前哭的一塌糊涂,恐怕就是因为从小的生存环境使然。
不能在恶人面前示弱,因为那没有任何用处,只会招来更变本加厉的欺辱,柔软的一面只能露给最信任的人看,眼泪也只有为了对自己好的人而流,才有它的意义。
所以这小姑娘的再次出场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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