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两口气,推开含露道,“给她说了两句我就怕了吗?我郑悦媛这辈子还从来没怕过哪个人。出去吧,他们还等着呢!”
“不过我听哥说,他对悦筠小姐好像没啥意思。”韩皇后问道:“他瞧不上悦筠吗?”香草摇头笑道:“倒不是瞧不上,一个郡王,一个开国公的女儿,门当户对,原本合适得很呢!不过,外婆您也是过来人了,哥念了那么些年的书,能没些风花雪月,海誓山盟,两情绻缱的想头吗?就算门当户对,那不得找个情投意合的?哥跟蒙时一样儿,是倔脾气,要逆了他的意,一准不高兴呢!”她说完又对悦媛道:“我这样说嫂子不介意吧?话虽是直了些,可也是不想两家往后落了啥误会,毁了两家这么久的世交呢。哥倒不是嫌弃悦筠小姐哪儿哪儿不好,郑家出来的姑娘能有不好的吗?就是差了个眼缘罢了!”
“恰恰相反,是他快有喜事了。我听说郑家打算把他们的小姐嫁给唐廉。指不定,你离开的时候还能喝一杯喜酒呢!”
“我正跟蒙时说你妹的事。我倒是觉着悦筠和唐廉是配得上的,让蒙时问问唐廉心里是怎么个想法,也好给你们家回个话呢!”
“我看就不用问了吧,”香草插话道,“我今天还见过哥呢,他说心里有人了!”话音刚落,蒙时就用胳膊肘碰了香草一下,小声问道:“哥啥时候说有人了?我咋没听说呢?”
“呵呵呵……”一提到小布谷,韩皇后开心地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好,回头我真得好好教教我那小曾孙子,可不能让他像你这做娘似的没规矩呢!”
“小姐,您真没事?”
“郑家小姐?”蔡灵舒果真转过头很紧张地问道。
“那咋意思呢?要不我自己拿回去弄吧?”蒙时听完就笑了起来,说道:“你那针线活儿糊弄糊弄小布谷也就算了,要真叫你改袍服,我都怕跟你走一块儿了!”
“像她这样无耻的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悦媛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扶着旁边茶几,浑身打着颤。
韩皇后忙问:“那他看中哪家的姑娘了?”
悦媛和含露出去时,正好听见韩皇后说要改衣裳,便忙接了话说:“都怪我,没把香草这衣裳做合适了。一会儿脱下来,我派人连夜改制了,再怎么样也得赶上明天去昭觉寺里进香祈福。”香草对蒙时说:“要不我明天不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啥海鲜啊?”“不留下来吃饭吗?”
“唉……”韩皇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说去,还是我当初想得不够周全。明知道悦媛对蒙时用情之深,却还轻易地相信她会忘了蒙时。但愿她脑子是清醒的,不会做出令她郑家和我韩家丢脸的事!”
“不必卖关子,说吧!”
“我下半辈子不嫌弃你,这不就行了?你也不必顾着啥身材不身材的。”
“与我无关,与千合的无关,我没兴趣听。”“那与唐廉有关的呢?”香草笑米米地看着她问道,“你也不想听吗?”蔡灵舒犹豫了片刻,用很平淡的口气说:“说吧,当消遣,听听也不妨,是不是想说他什么时候死啊?”
香草笑道:“外婆,他哄您的。没人?没人才怪呢!我就是瞧着他魂不守舍,一副相思成灾的模样才问他的。他一个大男人哪儿好意思跟我们家这个大男人说那些肉麻的事呢?更不好意思跟您这做长辈的说小辈儿的情事儿了,您说是不是?”
“娶他的呗!”蔡灵舒又把目头投向了远方,“他唐廉爱娶谁娶谁,你跟我说这事有什么意思?与我无关!”
蒙时轻轻捏了香草胳膊一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然后起身对韩皇后说:“不耽误外婆吃饭了,我们这就去哥那儿。”
“我想这大概就是为情所困吧。睿武王妃从来没有忘记过东平郡王,所以,眼见着他们两口子如胶似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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