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找亭荷,没有其他的目的。”
聂大夫笑了笑说道:“看来少奶奶很懂进与退的道理,像您这样的夫人倒是极少见的。”
“我不懂啥进与退,太深奥了。我只是不想引火烧身,连累了我那一大家子。更何况,向来朝堂权力争斗,没有对错,没有善恶,更没有我们小小百姓可以说话的立场,我们又何苦淌这滩浑水呢?等亭荷被带回来之后,我们就离开,只当今晚啥都没见过,啥都没听过。”
“少奶奶真会这样做?”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法子,横竖我话已经说明白了。我不想晓得你们的来历,就算罗杉是陈岩又咋样?莫名消失了这么久,做了杀手建功立业了又咋样?他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若我是亭荷,我不会要这样的男人。”
“可少奶奶并非亭荷,又怎么知道亭荷心里的想法呢?”
“我不会让亭荷和罗杉再见面!她是我的丫头,我自会管教,这一点你不必替我担心。等这位罗杉侠士醒来之后,麻烦告诉他一声,以后不必来找亭荷了!亭荷的终身大事我会替她张罗,这事上杀手极少,可男人千万,倒不至于让亭荷栽在他一个人手里。”
说话间,吕二哥匆忙推门进来了,对香草说道:“少奶奶,我们刚刚去了那宅子。幸好去得及时,要不然,亭荷姑娘恐怕已经……”1。
“咋样了?亭荷没事吧?”香草着急问道。
“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我已经先叫小七背着亭荷回蒙府了。”
“是那叫喜儿下手的吧?”
“对,那丫头有些功夫,我和小七两个人才能对付她。少奶奶——”吕二哥瞥了聂大夫一眼说道,“这儿不太安全,还是让小的护送您回去吧!”香草点了点头,起身看了聂大夫一眼说道:“要寻仇的话,随时恭候。叫你那位喜儿姑娘小心些,这笔账我会跟她算的!往后,不要再来沾惹亭荷了,否则——后果自负!”她说完带着吕二哥等人离开了医馆。。
聂大夫此时才松了一口大气。他们前脚刚走,喜儿后脚就从后院敲门进来了。她走进后院就着急地问开门的伙计:“聂大夫呢?”聂大夫听见了她的声音走到后院里,轻声喝道:“是你把亭荷抓到桐子花街的宅子去的?”她脸上好像有伤,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子抱怨的口气:“是我抓了她去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派人来?要不是那两个混蛋,我早就一刀杀了亭荷那践人了!”
“糊涂!”聂大夫生气地说道,“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自然知道!”喜儿理直气壮地说道,“只有除了亭荷那践人,才不会让她有机会去衙门告发!她一天不死,罗杉哥一天不得安静!你们下不了手,我来办!”
“你今天非但没有杀死亭荷,还让差点罗杉送了性命,豪门禁宠小逃妻!”
“什么意思?罗杉哥呢?他没事吗?”喜儿忙朝罗杉的房间跑去。
“站住!”聂大夫叫住了喜儿,快步走过去,挡住了她说道,“你不许再见罗杉了!”
喜儿不解地望着聂大夫问道:“为什么?罗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亭荷是不是告发了罗杉哥?衙门里来抓人了?”
“罗杉的伤口又裂开了一些,出了不少血,身子正虚弱着呢!”喜儿一脸惊恐地问道:“怎么会这样?他还好吧?”
“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半路拦截了亭荷带到桐子花街去,亭荷原本可以按照我的计划来医馆的。可是你……”聂大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可是你却瞒着我,自作主张要杀了亭荷。刚才蒙府的那位少奶奶来要人的时候,我倒还没想着会是你半路下的手,你可知道是谁想到的吗?是罗杉!他不顾自己身子还虚着,不顾暴露身份的危险,勉强走到堂子里去告诉我们的。我那时才反应过来,居然会是你!”
喜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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