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给四少爷出了道题儿,这会儿都还没解开了。四少爷憋在书房里,说解不开就不吃饭了!”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蒙时道:“那就由着他去吧,不必叫他了。酒撤下去,不想喝了。”厅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用撤了!找人喝酒嘛,找我就行了呗!”
“韩铭念?”香草回头吃惊地看了一眼,果真是他!他照旧抛着他那把扇子,摆着大少爷的谱儿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往蒙时对面一坐,拿起银酒壶笑道:“你小子太不厚道了吧!我给软禁在家里这么些天你都不来瞧我一眼?”
“有千合郡主陪着你,我来做啥呢?自讨没趣吗?”蒙时笑道,“刚刚给放出来的?”
“下午就放出来了,可给奶奶逮着训了好几个时辰呢!我听着她老人家的话都快睡着了,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饭,找了个借口就溜出来了,”韩铭念尝了一口那兔肉连连点头道,“这兔肉真有兔肉的香味儿,哪儿像城里的兔子都是关在笼子里养的,吃着就干巴巴的,没点味道。”香草笑道:“这是二哥从庄上猎了送来的,自然比州府城里买了家养兔儿好吃。”
韩铭念冲香草笑了笑,夸赞道:“要是没香草你的好手艺,只怕这兔肉也没这么好吃!正所谓,好马要配好鞍,好食材配上好厨子,再配上我这样会品评的食客,还才算齐全呢!香草你待在蒙时这小子家里真是委屈你了,他就会附庸风雅地品品茶,赏赏字画,再装装闷骚,哪儿像我这么会品你做的菜呢?”
香草和亭荷雨竹都笑了起来。蒙时也忍不住笑了,说道:“这一看就是给憋得太久了,出了牢笼子都不晓得话该咋说了!我媳妇不用你夸,要夸回去夸你自己的媳妇吧!正好你来了,你那些行李太占地方了,自己搬了回去吧!”
“小器!真小器!蒙时你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小器就好了!我那点行李至多占你巴掌大的地方。要是你瞧着不顺眼,一会儿我搬到蒙易那边去就行了。对了,”韩铭念拿着筷子指了香草一下,对蒙时说道,“我听我娘说,你连顶轿子都没给香草备,太吝啬了!她好歹是录事大人的夫人,你要清正廉洁,也不用到这份上吧!回头我给香草置办一顶好的!”
“不必你费心了,蒙时已经给我备了。”香草笑道。
“真备了?算他还有点良心。”
香草起身道:“我下楼去瞧瞧小布谷,你们慢慢吃吧。”她说完带着亭荷雨竹下楼去了。韩铭念抿了口酒,慢条斯理地理着鱼刺,嘴里问道:“那天,你怎么不揍韩铭愈那小子一顿?”
“哪天?”
“就是你把我送回去软禁那天,他说话那么过分,我当时真想揍掉他两颗门牙!你忍他做什么呀?就该狠揍他一顿。”
“我揍他才费劲儿呢,”蒙时笑了笑,抢过韩铭念手里的酒壶说道,“当着外公的面,让他看见几个孙子打架闹事,他心里会咋想?韩铭愈说的那些话无非是提醒我,我终究是姓蒙的,少管韩家的事。”韩铭念用筷子头激动地敲了敲桌子,说道:“我要是你,哥哥,索性就改了姓,归了韩氏一门的宗谱算了,省得听他满嘴胡言乱语!”
“想激将我是吧?省省吧,我不会改姓的。姓蒙有啥不好的?我爹都还昏迷着,我要真改了姓,那我还是人吗?”
“唉……”韩铭念叹了一口气往桌上吐了一口兔肉骨头,摇摇头道,“你知道我被软禁的第二天他来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什么?”
“他说他不打算承袭大伯身上的爵位,让给我承袭。他继续做他的兵部侍郎,早晚会坐上尚书的位置,到时候我有爵,他有官,双剑合璧,兄弟齐心,就能把韩府重新振作起来。”
“他这打算倒是不错。”
“你要觉得不错,就回去承袭爵位去!我当时听了差点没跳起来揍他一顿!嗬哟,他韩铭愈多了不得呀!多正大无私啊!还舍得把爵位给我承袭?我才不稀罕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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