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学经商这么些年,见过如香草一般会做买卖的女人不少。她们为了生存,各显神通,发挥了超过男子的能力和聪慧,却往往得不到认可。往后你经历多了,自然就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好好记住吧!"
良坤光着上身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了还是醒着。香云轻手轻脚走到梳妆台前,怕吵了他又惹来一堆话。他忽然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冲着香云问道:"上次你说你心里有人,是生哥哥吧!"
吴良生辩解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东家!我只是厌恶她为了求取富贵不惜攀高枝,不惜抛头露面,甚至想方设法地接近东家您!""如果那个可以攀高枝的人是你,你会咋选?是弃之不顾,还是死死抓紧?"
胡氏好不容易劝住了吴氏,将她送回了家。回来时,她见香云还在灶屋里切鸡草,便拿过她的刀说道:"这么晚的天儿了,还不回去歇息?良坤洗澡没?叫他冲冲凉去!"
因为愤怒,他很快喝完了那瓶酒。夜风吹了几股后,酒劲儿上来了,他歪歪斜斜地从树上滚落下来,摔得额头膝盖都破了。可他不觉得痛呢,爬了几步后,直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来到了汪嫂子家门口。
吴良生被这话问住了,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因为从未曾在自己内心问过这样的问题。他沉思了一小会儿说道:"我不太明白东家的意思。"
刚走到门里,她就被门后的良坤吓了一跳。原来良坤就站在门后一直听着!她捂着心口问道:"你躲这儿做啥呢?"良坤的脸色不太好,用一双质疑的眼神盯着香云问道:"生哥哥找你做啥?"香云解释道:"他是来找你的……""可为啥你出去跟他聊了那么久?"良坤急匆匆地打断了香云的话。
这时,香草和孟贤从后院走了出来。良坤一见到香草,便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香草吓了一跳,急忙躲在了孟贤身后。
香云脸色霎时尴尬了起来,嘴唇动了动,没能答上话。良坤扭头就回房间了,留下一股子怨气随风飘散。
良生轻叹了一口气,垂头道:"连你也笑话我,倒真没人肯听我的了!也罢,你替我转告良坤一声,刚才他来找我聊天,我心情不好没理他,让他莫多了心,往后再找他喝酒。"
吴良生向蒙时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离开了。走出蒙时住处时,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复杂,有了无限的自由,却有了生存的负担。
良生的事香云已经从吴氏断断续续的哭诉中知道了,她心里有多难受唯有她自己知道。这最让人难过的事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为了情敌死去活来。这时候她看见吴良生不禁有一肚子的怨气,转身就要回去。
"你到底想干啥?你心里就没别人吗?你只管去想着你的香草,管旁人的事做啥?""你是我媳妇,我就要管!"良坤恼怒地说道。
良生说完这话匆匆地走了。香云凝望着他的背影,伫立了许久。直到夜风忽然吹动了她的耳坠时,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转身往里走去。香西是忍。
"香云!"良生轻轻地唤住了她,"为啥见了我不理不睬的?"香云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乔司璇,理了你如何?不理你又如何?我还是省省那句话留着跟鸡狗说,倒还顺心点!"
胡氏一边劝吴氏,一边让良坤去劝劝吴良生。良坤去了,却被吴良生几句话给打发回来了。他有些闷闷不乐,站在院子里攀着桃枝儿玩儿。香云端了一盆热水从他身边经过说道:"要是闲着没事干,就给爹把热水送去!"
"离高枝远的人往往会羡慕或者嫉妒离高枝近的人,会十分厌恶那样的人,甚至还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厌恶是最正确的,那是因为他自己无法得到的缘故。而你对香草就是那样的态度。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放平自己的心,好好想想往后的路该咋走。"
"你不在院子里,我自然要出去应他一两句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