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一眼!”
“赶紧去赶紧去!一有了准信儿就回来跟我说。”宝儿飞快地跑走了。香草的心噗通噗通地猛跳了两下,有一种惴惴不安,浑身发寒的感觉。她是很厌恶郑悦媛,厌恶这女人老是死皮赖脸地缠着蒙时,甚至想利用韩微信灌自己毒酒,可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还是有些揪心。
亭荷在旁边用惊讶的声音说道:“她咋会想到自杀呢?陛下都还没发落她呢?没准不会死啊!”香草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或许郑家垮了,她就已经生不如死了。”
“少奶奶,您还替她惋惜呢?”
“略有惋惜吧!每个良心未泯灭的人都有她坏的一面,也有她好的一面,只是碰巧我站在了她的对立面罢了。”
此时,在新建的天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棉花糖]当蒙时和赵远明飞奔赶到时,于自谦已经垂头丧气地靠在门边了。
“悦媛呢?”赵远明着急地问于自谦道。
于自谦抬起手指了指里面,神情黯淡地说:“去瞧瞧吧……虽说不是最后一面……”
“什么意思?”赵远明和蒙时脸色都变了。
“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于自谦紧紧地收着两腮,好像在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蒙时和赵远明心里一凉,转身就往地牢里冲了进去。当他们冲到关押悦媛的那间牢房时,印入眼帘的是悦媛那面色如土的脸庞。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一张草席上,两脚尖往两边分开,嘴唇已经紫了,而右手衣袖上全是血。
两人完全傻眼了,站在牢门外就那么看着,仿佛还不太相信这是事实。这时候,韩铭念的声音在牢门外响起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还救得过来吗?”他跑到台阶处时跌了一跤,旁边的看守忙把他扶了起来,他抓着人家的手着急问道:“救过来了吗?没事吧?”
“已经死了……”那看守一脸平静地说道。
“死……死……死了?”韩铭念双腿立刻发软了,身子很自然得往下坠。那看守忙扶着他说:“郡王爷,保重!”他拨开了看守的手,睁大了惊恐的双眼,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去。
“哥,”韩铭念声音颤抖地问了一句,“悦媛,真……真死了?”
蒙时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犹如霜打了一般。他缓步走进了牢里,在悦媛跟前蹲下了,伸手拿起了旁边一张写得满满的纸。他展开一看,原来是一份认罪状。悦媛的字他很熟悉,很漂亮的小楷。认罪状上把悦媛之前绑架韩铭愈以及与父亲谋反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并在末尾恳求永成帝放过郑家其他无辜的族人。
“那是什么?”赵远明喉咙发涩地问道。
“认罪状……”蒙时盯着悦媛的脸,缓缓嘴里吐出了这三个字,然后抬手交给了赵远明。
韩铭念完全被悦媛那死去的模样吓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在瞳孔里打转,嘴里喃喃地念道:“真……真……死了!悦媛……真……真死了!为什么啊?爷爷还没……没下旨……杀她呢!”说完这句话,他的眼泪就滑落了下来。他那颗原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心如何能承受这样的事情?从小认识的悦媛就这么没了,像是个笑话,却是一个真实的笑话!他忽然明白了,原来真的有杀戮存在,真的有!从前只是看书上说谁谁造反死了多少人,在他看来不过是文字,不过是数字,可当悦媛死在他眼前时,他才觉得恐惧,战栗,和抓不着的惶惶不安。
赵远明看完了认罪书后,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说道:“蒙时,不能……不能让她搁这儿……搁这儿躺着吧?总得……总得有个妥当的安置吧?”
蒙时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紧紧的,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眼眶是湿润的,只是忍得很辛苦。听完赵远明的话,他弯腰把悦媛从那张破烂的席子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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