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一直是照着您的吩咐去做的!”
“铭愈啊,爷爷对你真的很失望,你居然被自己媳妇给绑架了?说出去,岂不是天下之大笑话?”
“那都是因为郑悦媛那践人太狡猾了!”
“难道你不可以比她更狡猾更歼诈吗?”永成帝满腔怒气地说道,“你,连一个女人的狠心都不如,你让爷爷怎么能放心把韩家几代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交到你手里呢?爷爷不想像秦皇帝,也不是像刘备,自己挣扎了大半辈子,一旦撒手人寰,所有的心血都将给他人所掠夺!”
“爷爷!”韩铭愈面色惶恐地下跪道,“铭愈绝对不会辜负您的希望!铭愈绝对可以接掌您和祖辈们打下来的天下!您应该相信铭愈,铭愈是您一手培养长大的。没有人会比铭愈更效忠于您了!”
“唉!正因为你是长子嫡孙,正因为你是我一手培养大的,所以我才一直觉得这太子之位该属于你。可是啊,我现下才明白,你根本没有治国之才,连君王该有的决断和狠心都没有,甚至还不如悦媛一个女人有筹谋。”
韩铭愈越来越慌,附身趴在地上说道:“爷爷,您可以教我,现下教我也不迟啊!有我这份忠心,还有您的教导,我必定可以担起大业来!”
“教你?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一定还来得及!”
“那好,”永成帝抖了抖衣袖拿起笔在纸上草草写了几个字,丢给了韩铭愈说道,“你去,帮我把这个人杀了!若是你能成功,我会再考虑传位于你。若是你失败了,我只是能在蒙时和铭坤之中挑拣一个。”韩铭愈捧起那张纸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唐廉!
他抬头看着永成帝问道:“爷爷,您为什么要杀了他?您一杀他,蒙时必然会恨您!”
“错!”永成帝走到韩铭愈跟前,拿走了那张纸撕成了两半然后说道,“他要恨的不是朕,而是你。倘若你连这点仇恨都背不了的话,朕还是给你一块儿偏远封地,自力更生去吧!想做君王,没那么容易,谁身上没背点国仇家恨呢?倘若蒙时恨你,你再把蒙时除掉,那么,你就真真正正可以成为朕的后继人了。到时候,朕就会相信你有那个能力接掌天下。”
韩铭愈的心情忐忑地说不出话来了。他再笨也听得出来,是爷爷想借他的手对付唐廉和蒙时了。倘若他拒绝了,那么爷爷一定会给他一块人烟罕至的封地,打发他远离成都;倘若他答应的话,这就意味着他要对付的是两个最不容易对付的人。
“铭愈啊,”永成帝反背着在他跟前走来走去说道,“朕可以原谅你胆怯,因为说实话,你从小就不如蒙时,也不如唐廉,这一点朕早就看出来了。若非因为你是朕的长孙,朕也不会对你殷殷期盼。现下你只要说一句害怕了,朕立马赏你个封地,带着家小过安稳的日子去吧!”
韩铭愈咬紧牙关说道:“不!爷爷,我不需要什么封地,我要做蜀国的皇帝,这是我从小的心愿!请爷爷放心,我会把唐廉的首级放在您面前的!”
“很好,唐廉应该在返回的途中了。蒙时不在,他就势单力薄,只要你用心,取他首级,毫不成问题!”“不过,爷爷,我想多嘴问一句,您取了唐廉的首级来做什么?”
“等唐廉的首级到了,我就会把蔡灵舒也杀了,将这两人的首级送到阵前,交给严亲王的人。你想想,到时候严亲王的将士们看见他们的首级,心里该多震惊,多惶恐,多害怕啊!严亲王也一定会很心痛的,朕倒要瞧瞧那个老匹夫有什么能耐跟朕斗!”
韩铭愈浑身冒了一股寒意出来,敷衍地笑了笑说道:“没错,没错,爷爷想得极为周到。”
“去吧,把事办妥帖了,爷爷自然会重用你的!”出昶书厅的时候,韩铭愈手心里拽着的全是冷汗。他望着天空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最狠的果真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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