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怎么来了?”
正当她沉醉在自己的回忆中时,轿子忽然放了下来。她问含露:“已经到了吗?”
“不必了,他是我哥,给我备两顿饭有咋了?没啥不好意思的,小时候他没少上我家蹭我娘煮的饭。”
“收拾完了你,再收拾我,就这么简单。”
蒙时愣了一下,思量片刻,抬手把悦媛从柜子里扶了出来。悦媛落地时,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说道:“这一刻真叫我好怀念小时候的日子!没那么多烦恼,没那么多功利,全都是很开心的记忆。”
“装吧,装吧,蒙时哥哥,”唐廉一脸歼笑道,“嘿嘿……回头我跟香草说说,你猜她会咋样?”
“蒙顶石花里加了木樨花,你没尝出来吗?”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
蒙时笑了笑说:“横竖我忘了,总行吧?我不记得我以前有这习惯了,这总行了吧?”
“我那时自然反应,你都站不稳了,我还不扶一把吗?”
“回北边校场,还有事呢!你呢,去官署?”
“再说吧!先走了。”
“我就送你到这儿吧,前面就是韩府了。”蒙时正要转身上轿时,悦媛上前两步叫住了他问道:“这是为什么?到了巷子口却不送到府门口,你是在避嫌吗?既然在避嫌,那为什么还要送我回来呢?你不是这样不坦荡的人。”
悦媛没动,好像坐在里面不肯出来了。蒙时又说了一句:“咋还不出来呢?赶紧吧,一会儿不晓得又有谁回来取东西了,我们得赶紧出了官署才行。”
“就是回来取点东西,顺道跟王爷说一声,近来城门口查得严,进出的人少了,那自然会影响到城里的买卖商贾,就连日常新鲜蔬菜猪肉也比从前少了许多,物价这几天就翻了好几倍呢!今天元老爷领着几个商户来找过我,看是不是能开个特赦令什么的,让买卖照常做。您瞧,这事能不能跟陛下提一提?”
“我媳妇我还不清楚吗?你要不信,回头试试?”两人说着已经走出了韩府,正好看见几个工匠在门口丈量什么。唐廉好奇地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要重新换匾额,将府门扩宽。唐廉点头笑道:“原先这门便有王侯府邸的气派,眼下再重修,便更有宫门的气派了。不过人家都说,一入宫门,生不如死,还是不入的好呢!”
“为啥要收拾我?”
“说哪儿去了?这叫不待见吗?”蒙时一边笑答一边低头飞快地收拾桌上的文卷。
“这不忘了东西吗?特意回来取,怎么了?王爷还在里头刻苦呢?真是我们这些人比不了的。对了,今天有个事我还忘记请教王爷了,王爷在吧?”
“少爷,要不小的给您请个厨子吧?也不能天天上西忠郡王家去蹭饭不是?”
“那现下呢?”悦媛说着抬起了自己的右胳膊,面带笑容柔声柔气地对蒙时说道,“现下我也腿麻了,你不该扶我一把吗?这算不算自然反应?”
“放心,你都不耽误悦媛,我也不会耽误了她妹子。不过——我觉着悦媛是不是真没对你死心呢?瞧她刚才给你备姜汤,还记着你不喜欢红糖的味儿,特意拿杏仁茶冲了冲,这都是你以前的习惯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悦媛撩开帘子还想说点什么,可蒙时已经跨步上了自己的轿子,她只好失望地放下了轿帘子。可是,一路上,她的心就像少女懵懂时那般,又酸又甜,让她回忆起了许多从前和蒙时一块儿念书玩乐的情形。
“我就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也不行吗?你是在避嫌,还是早不拿我当半个同窗了?从前是谁对我说,与我仍有朋友同窗之情的?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倒这么难了?”悦媛口气里带着一股子柔柔的心酸味儿。
蒙时给含露使了个眼色,含露立刻明白过来,招呼了两边的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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