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好奇地抬起卷翘的睫毛打量了一番。原来昨天已经送了绢布胄甲到各官员府上,规定从今天起都得穿上。
“哎哟,原来我们悦筠喜欢又黑又高又壮实的,那才踏实是吧?不是唐廉,还能是谁呢?你二姐这红线一准没牵错呢!”郑夫人高兴地笑道。x。
“你现下贵为郡王了,可不得珍重着自己的身子吗?如意……”韩皇后正唤如意去熬姜汤,悦媛却插话说道:“要是奶奶想吩咐人熬姜汤,那倒不必了,刚才我听含露说,蒙时有些受了风寒,便已经吩咐含露备下了,应该快送来了。”
“不必了,不必了!”唐廉忙摆手道。
“可是……”悦筠担心地说道,“他只怕早把我的模样儿给忘记了,离上次见面这都过去了五六年了,哪里还能记得住?”悦媛笑道:“放心,一会儿见着面儿,指不定立马就想起来呢!我妹生得如此好,他怎么会不记得呢?我瞧着你跟他当真是天生一对璧人,错不了!他的为人二姐给你作保,嫁了他你亏不了。(棉花糖)”
“唐廉兴许像他爹吧,您跟我又没见过他爹,怎么知道呢?两个儿子未见得都得跟娘像吧。”
“可不是吗?小姐您本打算在和蒙少爷成亲之夜送给他……”
悦筠款款起身,上前两个莲步,娇滴滴地道了个万福,这才退回了郑夫人身边,低着头不说话了。
“扯远了,娘,今天来可不是说那些陈年旧事,是为了悦筠的事。”郑悦筠才十六岁,模样有些娇小,却比悦媛更秀美。她听了这话,绞了绞手帕害羞道:“都是娘把我哄来的……来之前我还不知道是为了这事呢!”
“那倒是呢!”又聊了几句,韩太夫人,也就是新立蜀国的皇后那边派人来请他们母女三人了。到了没多久,韩皇后正问着悦筠的话,小丫头便来报说东平郡王和西忠郡王来了。韩皇后忙抬手笑道:“赶紧请了进来,又不是外人,都是世交了,不忌讳那些!”悦筠一听这话,脸顿时飞红了一半,紧贴着悦媛坐着,显得格外胆怯害羞。
这时,悦媛才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再看旁边悦筠的脸,真像个红扑扑的水蜜桃。幸好韩皇后和母亲都顾着看那两个人,没怎么在意她。她忙端起了手边的茶心猿意马地喝了一口,心跳却一直没慢下来。
“哎哟!”韩皇后惊叹道,“这就是我那两个外孙?这么一打扮,我竟认不得了!真是好看,真是好看呐!郑夫人,你说呢?”郑夫人连连点头,笑道:“皇后娘娘好福气呐!这么一瞧,哪里是您的外孙呢?分明就是您的亲孙子,脸上都挂着您的相儿呢!”
“可不是吗?蒙少爷起床的时候就打喷嚏了,还说头疼呢!”悦媛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玉石光滑的表面,微笑道:“由着他去喝吧!横竖今晚是难成眠了,烦心事太多就是这样。”
“哟!”郑夫人和悦媛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悦筠的脸更红了,忙解释道:“我单单说模样罢了,没旁的意思,你们可别误会了!”
“呵呵呵……”韩皇后喜欢得不得了,爽朗地笑了起来,忙招手叫蒙时和唐廉过去坐下。
“那你倒是说说,悦媛哪里不好?”蒙时停下脚步,想了想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唐廉问他:“死小子,你笑啥呢?”蒙时道:“给别人撮合时,自己觉着两人般配,便总以为这两人该凑在一处,列出种种好,想方设法地想撮合双方。可轮到自己时,才明白那些种种好都抵不过一眼钟情。看来我哥还没遇着那个可以令他一眼钟情的姑娘。罢了,我也不劝了,随你吧!”
“真不容易呢!”悦媛垂眉凝视着一方雕琢得很精美的镇纸石说道,“当初爹送了这方好紫玉给我,我找了匠人精心雕琢而成,一直搁在箱子里……可惜没能送出去。”
“随你吧!”悦媛一边说一边满心欢喜地看着那方镇纸石,心想蒙时一定会喜欢吧?他喜欢摆弄镇纸石,又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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