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见识过我真正发疯的时候呢!你们都以为我好惹,是吧?可我告诉你们,我韩铭愈是韩家的长子嫡孙,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其他书友正在看:将盗墓进行到底全文阅读!蒙时算什么?即便是肯留下来为爷爷效力,他也顶多算个外戚罢了!”
“你说什么?蒙时他……他肯为爷爷效力了?”
“很高兴吧?”韩铭愈一脸狞笑道,“很开心吧?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勾搭他了?郑悦媛,你表面上是名门淑女,可骨子里却骚得慌!就算蒙时能留下,你也得不到他!”听完这话,悦媛心里一阵欣喜,她一直期盼的事终于盼到了!她做梦都想蒙时能留下,替韩府效力,成就一番功业!
“瞧你笑得那样儿!”韩铭愈憎恶地说道,“真像个红杏出墙的当妇!”
“韩铭愈,你别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吗?问问你自己的心,现下是想着蒙时,还是想着你自己的相公!”
“我想着谁都跟你没什么干系!你自己也说了,你只管得了我身体和道德的从一而终,却管不了我心的从一而终,又何必在意我想着谁呢?不过,我要告诉你,我的心始终都是从一而终的,没有变过!”>
“你还想着蒙时,是吗?”韩铭愈满嘴嘲讽地说道,“去啊,这会儿子就去,他就在梨花园里,去求他娶了你!只要他肯答应娶你,我韩铭愈半个哼哈都不打,直接签了和离书,去!”他说完一下子拿开了指着悦媛的剑怒吼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蒙时要留在韩府里,心里不痛快了是吧?”悦媛也不失时机地讥讽他道,“这是心虚了吗?害怕自己长子嫡孙的位置给人夺去了吗?一早就清楚,这位置只是一个位置而已,它帮不了你成就任何事情!唯有能者,可以得天下,在这乱世里,这才是唯一的法则!”
“妇人之仁!你懂天下?你懂军情?你懂什么?你只懂怎么把蒙时拴住吧!哼,”韩铭愈将剑插回了剑鞘里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蒙时只要肯来跟我说娶你,我立马写了和离书给你。不过,只要有香草在,你在蒙时心里连根葱都不算!试试红杏出墙吧,看我们韩府的家规能不能治死你!哼!”他说完往屋内走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悦媛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含露身上靠了一下,险些晕过去。含露忙一边扶着她去厅里,一边招呼小丫头拿参茶和伤药来。含露着急地问道:“小姐,您脸色真不好,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用,”悦媛面色不佳地摇头道,“我只是一时缓不过来气儿罢了。”“姑爷也太过分了!他居然……居然拿剑指着您!这还叫话吗?往后他再发疯,您的日子该怎么过呀?您还要忍着吗?”
悦媛抿着嘴,露出一丝情不自禁的微笑,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为什么失控发疯,那都是因为蒙时要留下韩府效力,他怕了!从小我就看出来了,他嫉妒蒙时,厌恶蒙时,觉着处处不如蒙时,甚至也不如唐廉哥哥。若没有个韩府长子嫡孙的头衔,我只怕他早就自卑到井底了!韩铭愈,是个又要强又自卑的人,妄图建功立业,却又目光短浅易怒易急。可惜,他不是曹丕,没有曹操那样的霸气父亲,可以给他打下一个天下继承!”
“小姐,您先别说了,胳膊要紧呀!”含露拿干净的棉布沾了温水给悦媛擦洗着伤口说道,“蒙少爷就算为韩府效力了,可照姑爷这么发疯,您有几条命儿给他折腾的呀!您打算就这么忍着他?”
“兵书上说,隐忍一时,只为蓄势待发。忍他,只是暂时的。只要蒙时肯留下来,我可以忍!”
“小姐,您待蒙少爷是这么地痴情诚心,可他却视而不见。有时候,奴婢瞧着都替您不值呢!”
悦媛露出一脸的自信,说道:“你不会明白的,我眼里的蒙时不止是那个会抚琴会做买卖的人,如今的乱世正是他大展身手实现抱负的好时机。身为男人,当以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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