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意思。聂大夫皱紧眉头看了她几眼,沉思了一小会儿,上前拱拱手道:“少奶奶也个明白人儿,何必跟我这小小医馆为难呢?我不过是求一碗饭吃罢了!少奶奶打哪儿听说了亭荷姑娘上我这儿来了?”
香草瞟了这大夫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聂大夫何止是想讨碗饭吃,只怕居心大了去了!你也不必在此跟我白话了,要是不交出亭荷,我跟你可没完!”
“少奶奶这话严重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夫,能有啥居心呢?更不敢跟您这录事大人的夫人过不去了!亭荷姑娘的确没有来过我这儿,您还是赶紧去别处寻寻吧!”
香草微微皱起眉头,在聂大夫脸上仔细地打量了几眼,觉着这人的话叫人半信半疑!要是亭荷没来过医馆,那么又会去哪儿呢?这城里还有第二个让亭荷牵挂的人吗?于是,她沉下脸来对聂大夫说道:“你少装蒜了!这事可没那么巧合!你今天来了我府里,夜里亭荷就失踪了。听寻梅说,瞧着亭荷把你送出来的,没准你跟她说了啥呢!聂大夫,我晓得你不是一般人儿,可我也告诉你,皇帝老儿我都不怕,更不会怕你这不是一般人儿的人了!要是你不肯吐出半句实话,那我只有派人请了军爷来,就说亭荷日前在海春堂的后巷子看见过一个腰部受伤的人,指不定那人就是刺客呢!”
聂大夫脸色大变,忙摆手道:“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您冤枉的不止是我,还有这海春堂所有的人。您要是无凭无据……”
话还没说完,通往后院的那张帘子忽然被掀开了,一个男人歪歪斜斜地栽倒在地上,把堂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聂大夫回头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跑过去蹲下问道:“你……你怎么出来了?”香草起身往里走了几步,只见柜台后面躺着一个年轻的男子,面色苍白,像失血过多似的。她心想这人只怕就是罗杉了!
聂大夫分明显得有些心虚和慌张,急忙叫两个伙计将这男子抬回去。可他却勉强张嘴说道:“赶紧……赶紧去……”聂大夫着急地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的好侄儿,你还说什么话呢?病成这样,回去歇着吧,外面有我在呢!”
“桐子花街……上!”这男子额头冒着大颗大颗冷汗说道。
“啥桐子花街?”香草忙上前低头问道,“你是不是晓得亭荷在啥地方?是不是在桐子花街上?”
“可能……是……桐子花……花街……”男子说话很吃力,每说一个字都像抽筋似的。香草又问:“桐子花街哪儿?”男子看了聂大夫一眼,伸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说道,“可能……可能是……是喜儿……喜儿……”
聂大夫这时好像也有些明白男子的话,忙问道:“你是想说,可能是喜儿抓了亭荷吗?”男子松了一口大气,用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然后就晕厥了过去。
“桐子花街?喜儿?”香草一把拽住聂大夫,着急地问道,“你们到底玩的啥把戏?要是亭荷有个三长两短,我指定跟你们没完!就算你们是啥反朝廷的大人物大刺客,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其他书友正在看:抗日之大上海皇帝!你最好现下就说出来,喜儿是谁,在桐子花街上哪家宅子里?”聂大夫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心里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香草。香草一怒之下,起身吩咐宝儿道:“立马就去衙门里!刺客现成在这儿呢,回头还能领了赏钱,何乐而不为呢?”
宝儿正要转身跑去,聂大夫忙恳求香草道:“少奶奶,有话好好说!请听我一言!”“先告诉我喜儿在桐子花街哪儿?亭荷是不是在哪儿?”
“请您稍等,我这就派人去……”
“你要再废话,可莫怪我翻脸不认人!”香草厉声喝道。
“这……好吧,我派个伙计领着你们去,这总行了吧?”
“最好跟我说实话,否则我不会罢休的!”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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